季狄用扇子虚虚压了压,让客人静一静,继续往下道:“这淫畜呢,嘴巴也喜欢男人的东西,时时含着是最愿意的。”
白尻呻吟了几声,似乎在反驳,自己并不是淫畜。
“你看他下面那一根,时时刻刻都硬着的,但是饲养淫畜的时候,不能叫他满足了,得管着他。”
季狄撸了撸白尻硬着的东西,又道:“淫畜淫荡无比,遇到个能操他的,他都会愿意,要是想让淫畜认主,就得管住他下面那一根,让他知道谁是他主人!”
台下声音渐渐大了,都是茶客之间的讨论。
“原来这奴隶是个世间稀有的淫畜啊,难怪季老板不愿意卖呢……”
“季老板纯粹就是为了爽吧,看他把那奴隶玩的,不过那奴隶也是淫荡,那一根硬的……”
“这淫畜果真稀有,明明长得男人的样子 却能怀胎……”
白尻自然听到了下面讨论的声音,一时间羞得不行,赤裸的身体渐渐染上了粉色,可是下面那一根却更硬了。
季狄又讲了些关于“淫畜”的事情,开始收银子,是的,收听书的钱。
把白尻从架子上解开,放到台下的小舞台上,让茶客把赏银都塞到他被插了一上午,根本闭不上的菊穴里面。
“下午诸位也要来啊,让这淫畜伺候诸位茶水,给的钱多了,可以动手摸摸这淫畜的身体!”
茶楼的客人自然是愿意的,等人都走尽了,季狄抱着白尻亲了一口。
“小奴隶的骚屁股看来还是很赚钱的,一上午赚了不少,给爷把银子吐出来,不然爷就打烂你的骚穴自己拿!”
白尻顺从的用力,把塞在后穴里面的银子一点点吐出来,银子的形状大多不规则,叮叮当当的落在小舞台上。
“都吐出来了?爷检查一下,屁股翘起来!”季狄把两根手指塞进白尻的后面,搅弄几下发现没有,手指伸到白尻面前命令他:“舔干净!”
白尻顺从的舔干净季狄的手指,还用舌头反复勾引他主人,扭头蹭蹭季狄:“主人,尻奴才不是淫畜,这样尻奴很羞耻的……”
“那怎么办?我茶楼的生意不要了?”季狄淡淡的看了白尻一眼,拿了一个扩肛器出来:“我检查一下,你里面还有没有银子!”
金属的扩肛器撑开了松软的肉穴,里面自然没有银子的,但是季狄却开始玩弄他的肠肉。
“确实没有了,不过银子这东西不干净,需要消毒。”
季狄把提前准备好的酒精和棉签拿出来,用棉签沾了酒精,在里面仔仔细细的涂过三遍,才肯放个白尻。
白尻被折磨的呻吟不断,那东西太刺激了,那么软弱的地方怎么可以。
“主人,不要了,尻奴好难受,不要用那个了……”白尻看他主人要涂第四遍,几乎要哭出来了。
“好吧,晚上换个别的消毒。”季狄收了东西,拍拍白尻的屁股:“去洗洗,一会儿吃午饭,下午你负责给茶客上茶上小菜。”
只是上茶上小菜?白尻可不信。
果然,吃了午饭,季狄就给白尻装扮上了。
白尻腰间多了一个皮质的腰带,腰带后两个皮铐正好铐住了白尻的双手。
不用手怎么上菜呢?白尻还疑惑着。
腰带前段有两根金属扣,季狄把一个托盘装在上面,托盘上两根银链拉起来,就连在白尻的乳环上。
乳头被拉扯的有些疼,白尻可怜兮兮的看向季狄。
“这幅表情做什么?不想赚多点银子?”季狄扫了白尻一眼,毫不客气的继续道:“下午给客人上茶的时候,茶壶茶碗就放在托盘里面,你到桌边跪下,这样托盘才不会太高,让客人拿东西不方便,知道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