伺候好了爷,明日就不把你放到小舞台上挨操。”
“尻奴谢谢主人……”
“去洗洗干净,爷再给你的肉穴消消毒。”季狄把白尻赶去清洗,看着白尻藏起来的玉卵舔了舔唇。
茶楼也没什么好玩的,换个场景算了。
白尻洗干净回来,看到他主人手里一根长长的,削成假阳具的生姜,怕的身体抖了抖。
“过来,消了毒才好操你的肉穴!”
白尻爬过去,毫不意外的,他主人把生姜塞进了他的身体。
刚开始没什么感觉,然后就是辛辣刺激着后穴,缩又缩不得,可是放松又哪里有那么容易。
疼的白尻脸颊上流了不少汗水。
季狄依然不满意,看了看白尻一下午饱受折磨的乳头,想起来这几天没给他点香,不保养怎么行呢。
“到小舞台上去,跪趴着。”季狄命令白尻。
白尻艰难的爬到舞台上,双腿分开,摆出翘着屁股,露出菊穴的姿势,双肘贴在舞台软软的布料上,等着他主人的玩弄。
季狄点了两支小指粗细的香,算计够烧一个时辰的,放在了白尻两个乳头下面,炙烤两个饱受摧残的小果子。
“保持这个高度不许动,不然你的屁股就别想要了。”季狄这么说着,把白尻的晚饭拿过来,一点一点喂给他吃。
终于吃到饭菜的白尻觉得还是饭菜好些,比营养液好太多了。
不知道庄园的人是什么想法,派发的营养液大多都是带着咸腥味道的,像是……精液的味道。
可能是让他们习惯这个味道,然后去认真伺候客人?
吃完了东西点完了香,季狄也就放过了白尻,踢踢他屁股:“今日和爷一起睡,给爷暖床知道么?要是不老实,爷就把你扔出去!”
这么威胁了白尻几句,季狄才抱着自己乖巧的小奴隶睡着了。
果然,抱着小奴隶睡觉才舒服。
白尻被他主人抱着,虽然后面的生姜没有排出去,可是已经没有什么感觉了,也就安安心心的睡觉了。
次日一早,季狄是被下身温软的触感给“舒服”醒的,发觉居然是白尻在给他口,难得的眸子晃了晃,小家伙开始有心机了啊……
但是不能耽误享受,季狄抓着白尻的头发,强迫他深深的含住自己的肉棒,果然这样更舒服。
被剥夺了主动权的白尻喉咙里面发出低低的呻吟声,丝毫也不反抗,甚至用带着乳环的乳头去摩擦季狄的大腿。
季狄很快泄在白尻的嘴里,扯着他头发强迫他看着自己,嘴角带着些邪气的笑意:“早啊,小奴隶。”
“唔……主人,早。”把嘴里的东西咽下去,白尻看着他主人,舔了舔唇,似乎还很喜欢刚刚那个样子。
“大早上就这样,是有什么打算,嗯?”
“尻奴想主人心情好,能对尻奴好一些。”
“你错了,我心情好不好,都会玩弄你。”
“主人心情好了,尻奴就开心了。”白尻乖乖仰头,看着季狄,眼里满满的都是信任。
“真会说话。”季狄说完,把白尻拉起来,把他屁股里面的东西取出来,直接插进去。
含了一夜生姜的小穴,温度高了不少,却又软软的,插进去格外的舒服。
从来都懒得克制欲望的季狄做了三次,允许白尻释放了一次,抽出来让白尻给他舔干净。
“真乖,今天在茶楼不欺负你了,把赏你的东西含好了,上午在这里晾臀。”指了指睡觉的小舞台,季狄命令白尻。
“是,主人。”晾臀啊……就可以把玉卵放后面了吧?
用过早饭,季狄离开了茶楼,白尻把玉卵放进自己的菊穴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