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你吃醋就只会折腾我?”路柒翻个白眼,推路鸩让他起开。
腰疼,支撑不住这个臭弟弟了。
“那你让我折腾九叶?”路鸩反问。
“你又不是没折腾!”挣开了路鸩,路柒转身往回走。
“哥,好晚了,我们去睡觉吧,明天我准备了好玩的……”路鸩追着路柒慢慢走远,一路进了军帐,相拥而眠。
翌日,路柒觉得自己总算没有那种奇怪的感觉了,然后他也发现,从昨晚睡觉的时候,就没看到九叶。
“九叶呢?”路柒一边吃早饭,一边问路鸩。
“之前都说了,有些士兵该泻火了,你做将军的不管,我做副将的却不能不管。”
啪——
路柒把筷子拍在桌子上,正要发火,却听路鸩说:“没有,没让他去军妓营,只是让他今日给将士们表演歌舞。”
九叶那样子是回表演歌舞的吗?穿上一身古装,九叶像是那种从画里走出来的世家公子,吟诗作对才适合他的吧?
吃完了早饭,路鸩引着路柒去高台的旁边,那里已经搭好了遮阳棚,一个足够四个人坐的长椅,一张矮桌摆在里面,桌上还有一壶茶。
“将军请坐,很快表演就要开始了。”
路柒只穿了一身中衣,外罩一件大氅,坐在铺着垫子的长椅上,觉得还不错。
路鸩说完,拍了拍手,从另一侧高台走上一个衣着暴露的西域舞娘。
那西域舞娘的腰肢纤细,胸却没不如何大,带着面纱,满身金饰,一步一摇的迈着舞步走上台。
路柒的眼睛不自然的睁大,那个走上台的西域舞娘,就是九叶。
九叶跳的并不好,但是身体露出来的够多,白嫩嫩的大腿和漂亮的腰腹都让人口干舌燥。
“哥,你很想要他吧?”一边的路鸩低头在路柒耳边低声。
“这不是你安排的么?为什么不用假人?”路柒试图通过和路鸩说话,转移注意力,不去注意自己已经鼓起来的下身。
“我们也要看啊,怎么,哥,你不喜欢?不喜欢的话……我一会儿罚他当众自慰怎么样?”路鸩一边说,一边把他哥抱起来,放在自己腿上,方便和他咬耳朵。
“不怎么样!椅子够大,你滚边儿去!”路柒推路鸩,让他离自己远点。
“那可不行……”路鸩咬着路柒的耳垂,用牙齿碾了碾。
这时候,九叶跳舞已经接近尾声了,两个偏将打扮的抬了一条长凳上台子。
然后,九叶就被两人按在了上面,强制的撕掉了他身上本就不多的布料。
“路鸩,这也是你安排的?”路柒生气的质问路鸩,却发现路鸩根本没看台子上,而是压着他的肩膀,把他压在椅背上,堵住他的嘴巴。
“呜呜……”路柒挣扎着,想要推开路鸩。
可是路鸩看来,这无异于是勾引。他哥哥果然,不管什么时候都让他血脉喷张。
大概是尝过一次以后食髓知味了?
“哥哥像是春药一样,无时无刻不让我……血脉喷张……”舍不得的离开路柒的唇,路鸩低低的说着。
“你……你放开……”路柒还不明白,他刚刚还在和路鸩争论,关于九叶的事情,然后他就被按倒了。
路鸩的手从衣服下摆伸进去,不甚光滑的手掌在路柒的腰上摩擦着,然后突然拉下了路柒的裤子。
“路鸩……别,别在这儿……我们回去!”裤子被褪到脚踝的路柒知道路鸩要做什么,他挣脱不了也不想挣脱。
“不行呢,哥,外面不会看到的。”路鸩拒绝了路柒,低头隔着中衣含住路柒的乳头,口水很快浸湿了布料。
很快,路鸩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