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侑的肉穴还在痉挛,成鞘再次将手指伸进去缓慢抽插。
无限延长地、绵延的快感正是此刻江侑需要的,高潮过后的穴不那么饥渴了,成鞘的频率令人舒服且自在,温存、床事上的被照顾,这些都是他不曾体验过的。
“可以了。”
“这个需要帮你拿出来吗?”
两人同时开口。
“你先说。”
“你先说。”
不约而同的巧合让成鞘不由一笑,手指停止穴里抽插的动作,夹住跳蛋又问了一遍:
“帮你拿出来?”
“不…不用了。”这是丈夫早上塞进来的跳蛋,说是为了防止他偷吃,遥控在丈夫那端,每当他情绪剧烈的时候那边都会有反应,如果取出来的话丈夫一定会知道,回去后没有好果子吃的。
成鞘挑眉,显然是没想到江侑“胃口”这么大。
但他不是江侑的谁,既然本人都说不用,那便听之任之。
江侑一看,就知道被误会了,但他说不出来解释的话。
怎么解释呢?
说他是双性早就嫁人了?说丈夫不爱他喜欢玩弄他?说他在家里没有地位没有尊严?
不管是哪一个江侑都说不出口。
他在娱乐圈好几年了,一直保持二三线不愠不火的状态,用的是男人身份。
虽然现在双性人已经是第三种性征,社会上普遍对双性保持接受,但也难免遇到有色眼镜,尤其娱乐圈面对大众,秉持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态度,他从未想过公开。
成鞘将湿漉漉的手随意在被子上摸了摸,仗着自己穿得厚看不出勃起的下身,翻身下床出了纱帘,还不忘将纱帘遮得严严实实。
大步走到导演面前嘀嘀咕咕了一阵,江侑就听到导演大声喊手工,不一会儿屋子里只剩他和影帝。
江侑掀开纱帘,探出头对坐在圆桌前的成鞘说道:
“你跟导演说了什么?”
“没什么,就说了你被我手指肏射了,水流了一床不好意思出来。”
“你!”
虽然知道不可能,但还是被轻慢的语调气到的江侑。
看人都气成河豚了,成鞘才放下手中把玩的茶杯:
“骗你的,我说我俩发挥的太好一不小心擦枪走火,让他清场给咱们时间静静心。”
闻言,江侑心里一颗大石头落地。
“那个,你能不能不要说出去呀?”他轻轻柔柔地开口问道。
成鞘像是突然被一片羽毛拂了心,不自觉清了清嗓子。
“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放心,我不会跟任何人说的。”
其实成鞘很能理解江侑,虽然政府一直在倡导人人平等,性别平等,但双性人保护法才出了不过十年,加之双性人数又少,社会上很多人还是对他们保有偏见。
这人会选择隐瞒,实在是太正常不过了。
“谢谢。”江侑笑眯了眼,本来狐狸精似的长相莫名甜了不少,可可爱爱的让人想揉他脑袋。
起码成鞘就有些意动,他握紧双拳又咳了两声:
“赶紧整理一下吧,一会儿场务要过来了。”
“噢噢!”
饶是向来冷静自持的影帝也被他的迷糊样子逗笑了。
对于江侑,成鞘早有兴趣。
这人虽然在二三线晃荡,性格礼貌有余锋芒不足,平日不争不抢不上热搜,可就凭那张脸,也有无数人为之买单。虽然演技平平了点,但只要愿意炒作不会出不了头。
这也是他向导演推荐江侑的原因。
这部戏说好听点是权谋剧,讲的是皇六子在隐阁继承人苏毓帮助下夺位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