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承载厉之行欲望的容器,喉咙也不该是人体的器官,只是飞机杯,供人发泄欲望的廉价用品。
嘴角流出的口水滴落在下颌处,源源不断的水流到脖颈、锁骨,被衣服覆盖的深处。
江侑觉得自己要窒息而亡了,眼前忽然闪现过很多画面。
在福利院第一次见到养父母的场景,第一次见到名义上的丈夫的场景,第一次和对方做爱的场景……
还有很多,但无一不是期待后又失望,满心欢喜最终迎来破碎难堪。
就这样死吧,这个世界也没什么好留恋的。
“唔!咳咳咳……”喉咙里的性器终于抽出,头皮的疼痛瞬间消失,江侑失力偏倒在地板上连连咳嗽。
但仅仅是一分钟或者三十秒,还没等他恢复好,刚刚离开的硕大鸡巴又重新出现在眼前,两颊被人捏住,喉咙再次被填满。
江侑本就还没缓过来,厉之行毫不温柔的抽插动作让他干呕欲望越发强烈,喉头剧烈蠕动,粗壮的阴茎肏干得越来越快,他的眼神逐渐涣散,呻吟都发不出只能“呜呜”直叫。
头颅被按在胯间,白皙的脖颈上青筋突显,整根吞完后厉之行小幅度挺胯,水声淫靡,鸡巴和口腔之间粘液到处都是,又是一下猛烈撞击,厉之行终于射了出来。
白精滑到喉管里,还有一些留在舌面。
江侑别无他法,只能吞咽。
终于结束了,他在心里想着。
……
刑罚终于结束,江侑整个人的状态同时非常惨烈。
发丝凌乱,发际濡湿一片,没有得到亲吻却十分红肿的嘴唇,以及满是大鸡巴淫液的脸颊,乌发红唇本是美人的标配,却在嘴角白浊的衬托下淫态万分。
他以为这就是结束:
“我…可以上楼睡觉了吗?”
“嗬”厉之行意味不明地嗤笑。
没想到结婚这么久了,江侑还是这么天真。
当初结婚,本来说好的女人变成双性人,厉之行本有些被蒙蔽的愤怒,但江侑实在乖顺。
每天会亲自早起做早餐,他吃一口对方就像是得到了什么昂贵礼物;不管回家多晚,江侑都在坐在沙发等他,亮着一盏小灯。
他其实才不管嫁过来的是谁,他对妻子的标准只有两个:
绝对漂亮,绝对听话。
这两点江侑都完全满足,对于欺骗的政治友人他决定大发慈悲地放过他们。
只是不知什么时候,江侑变了,变得不那么听话。但没关系,他可以教。
现在就很乖了。
他拍了拍江侑的脸,示意对方脱掉衣服。
这种带有侮辱意味的动作,江侑习以为常,顺从地脱掉全身的衣物,包括裹胸的布条和淫水打湿又凝结成块的内裤。
“沙发上坐着,腿打开。”
厉之行慢条斯理地整理好裤子,衣衫整洁地站了起来。
江侑有些不安,但仍听从了对方的指示。
黑色皮质沙发上的美人实在好看。面容精致,浑身皮肤雪白柔嫩,胸前的两只大奶浑圆饱满,丝毫不见垂坠,两条纤细的长腿虚虚敞开,中间那朵脆弱殷红的欲望之花诱惑得令人发狂。
厉之行居高临下地打量着。
这种品判的眼神让江侑觉得一丝不挂的自己,像等人待价而沽的货品。
就在他受不了这种沉默的时候,厉之行出声了:
“今天高潮了?在片场发情了吗,你的对手戏演员知不知道他的搭档是个骚货,还是说他知道然后肏你了?”
“高…高潮了,太舒服了,我就自己在厕所用手指肏进去自慰了…”
江侑小声地回答,桃花眼含情望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