颈白得刺眼,祁致骄原先只是一只手拿着花洒,现在忍不住又抬起另一只手,扯了扯叶盈心的上衣。
叶盈心僵了一下,“怎、怎么了?”
祁致骄不动声色道:“你衣服滑上去了,沾到了水。”
“哦。”叶盈心没有怀疑。
她越这样,祁致骄就越得寸进尺,甚至放任自己摸上她让水打湿的后颈,说:“我帮你洗。”
叶盈心抖了抖,不好意思道:“致骄,阿姨知道你是个好孩子,不过你真的不用帮阿姨洗头,阿姨能自己洗。”
祁致骄收回手,把花洒塞到她手里,“那你自己洗吧。”
叶盈心好笑地问:“生气啦?”
祁致骄头也不回,说:“没有。”
虽然叶盈心排斥过于亲近的肢体接触,但有这一件事,他们之间的关系还是缓和了不少,叶盈心显然把他当成了比自己的老公还亲近的人,在他面前状态比过去要放松很多,不再只是一个温温柔柔的“阿姨”,而变成了有血有肉、会哭会笑的人。
祁致骄表面上和最开始一样冷漠,但在叶盈心眼中,他真是一个彻彻底底的“好人”,虽然还不成熟、不会正确地表达自己的情感,但他知道,他这个“继子”很善良,很有正义感,也很温柔,能在父亲打继母时挺身而出的继子,这个世上又有几个?
叶盈心只差把自己的心捧给祁致骄了,只要他肯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