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可以承担起人生中的风风雨雨。在某种程度上,也许祁致骄比他还要成熟。
有祁致骄的紧迫盯人,王建国不能再对叶盈心做什么,祁致骄甚至不肯让叶盈心再回主卧,把他所有的东西都从主卧搬到了自己的房间,他就每天睡沙发。叶盈心要在书房给他铺张床,他都不答应,叶盈心想,也许是他这个儿子是担心半夜听不见王建国的动静。
何其幸运,他能有这么好的儿子。
相安无事过了一个多月,天气转凉,放了学,祁致骄才看见叶盈心发来的微信消息,说临时有事,不能接他放学,让他自己打车。
恰好这天是周五,同班同学约好一起到KTV唱歌、打台球,卫垚就让自己家的司机把他和祁致骄一起送到祁致骄家——别管祁骄骄那个小后妈究竟是人还是披着人皮的恶鬼,他都不得不承认她在烹饪上真的很用心。
可今儿家里不止有叶盈心一个人在。
打开门的刹那,祁致骄就知道不对。
一个花白头发但看上去很健壮的中老年妇女正阴着一张脸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叶盈心站在一边,脸色苍白,明明是在自己家,但异常局促,连王建国朝她挥巴掌、让她手受伤的时候,祁致骄都没见她这么害怕。
那女人看向他,挤出一个客套的笑:“你就是致骄吧?这是你同学?我听你爸爸说起过你,你成绩很好哦是不是?我们盈心当年就是不好好学习,没能考上大学,如今才连工作都没有,你一定要好好学习啊,将来做一个对社会有用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