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喝水,看见祁致骄手里的黄瓜,说:“这黄瓜看上去还挺新鲜,还有没有,我也吃一根。”
叶盈心连忙道:“有,有的。”
吃早饭时,叶盈心控制着自己的表情,看着王建国把那碗放了“雌激素”的粥一点点喝光,做坏事的负疚感让他吃什么都味同嚼蜡,可他又忍不住想,也许有用呢?如果王建国真的能因此情绪稳定一点、和善一点,那再好不过。
他忍不住看向祁致骄。
祁致骄冲他挑挑眉。
去学校的车上,叶盈心心跳很快地道:“这样不好,要是让人发现了,会对你造成很恶劣的影响。”
祁致骄不以为然道:“那不让人发现不就行了?还是说,你要去告诉他?”
叶盈心道:“我,我怎么会?可是,致骄,你怎么会想起做这样的事?”
祁致骄耸肩道:“我在网上发现了一个论坛,有很多被家暴的女人会悄悄给他们的老公吃雌激素,效果很好,我想王建国也需要吃点。”
叶盈心忍不住看他一眼,致骄永远和他想象中的不一样,最开始的时候,他以为致骄冷漠又疏离,后来才发现原来他那么温柔、正直、善良,但到了现在,他又发现他原来还有这样的一面,做起坏事儿来没有一点心理负担,就算那个人是他的亲爸。
祁致骄下车后,绕到另一边,手撑着车顶,俯身在叶盈心耳边道:“我不想再看见你哭了,如果你还哭,那我真的会杀了他。”
叶盈心看着祁致骄的背影,心底发寒,致骄,是反社会人格吗?还是说错的那个人其实是他?他不该让致骄知道那么多自己的事,他不想在致骄成长的道路上充当一个负面的诱因。
直到后面响起此起彼伏的喇叭声,叶盈心才恍然惊醒,驱车离开。
但不得不说,雌激素的作用很明显,没用多长时间,王建国就变得比原来平和很多,说起话来不再那么颐指气使,也不再三天两头的在外面喝酒,回来就拎起拳头打老婆。现在,王建国和他就像是生活在一个屋檐下的好闺蜜、好朋友、好姐妹,就算睡在一张床上也不用怕他动手动脚。
每天早上,祁致骄都会把碾碎成粉末状的雌激素撒在王建国碗里。
叶盈心道:“致骄,其实你可以都交给我的,不用每天都自己起那么早。”
祁致骄道:“你不是一直担心被发现了怎么办吗?我做的话,就和你没有关系,你不用怕被发现。”
叶盈心心情无比复杂,一方面,他确确实实从中得到了巨大的好处,再也不用提心吊胆地生活,可另一方面,他又怕祁致骄因此变得做事不择手段,为所欲为。矛盾的心情拉扯着他,让他觉得自己就是把祁致骄拉下深渊的恶鬼。
王建国盘腿坐在沙发上看动物世界,看到猎豹妈妈为了小猎豹冒着死亡的风险去狩猎,眼圈都红了,嘟嘟囔囔地道:“母爱可真伟大啊,妈妈可真不容易。人不也是吗?世上只有妈妈好,有妈的孩子像块宝。老婆,明年清明节你和我一起回乡下给我妈上坟吧。”
叶盈心尴尬道:“好,好的。”
天知道王建国有多少年没回过老家了。王建国一直觉得出身是他最大的耻辱,掩耳盗铃地不肯承认自己是来自穷乡僻壤的小镇做题家,不肯承认当年的自己就是一个凤凰男,要不是攀上了祁致骄的妈妈也不会有今天。
叶盈心给祁致骄送夜宵,发现他没有在做数学题,而是在做平板支撑。
叶盈心清清嗓子,说:“致骄,阿姨做了春饼,你吃一点再运动。”
他不想看,但移不开目光,祁致骄的身材可真好啊,肩宽腰细腿还长,现在又还在发育期,再长长恐怕能长到一米九,都能去做模特了,而且核心力量还这么强,地上的手机计时器显示都快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