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烛影暗淡的挑高会客厅,一场缠绵的雨不期而至,雨水扑打在玻璃门上,带着寒意亲吻叶盈心赤裸的身体,他看着摇摇欲坠的烛火,难以抑制自己发出来的奇怪声音。他明明不想这样的,难道致骄都不觉得奇怪么……他要把致骄带下地狱了?
祁致骄从他身下站起来,鼻尖抵着他的鼻尖,三两下就脱下衣裳和他赤裸相对,强健的身体紧紧地挨着他的身体,双手撑在他头颅两侧,低头亲吻他的嘴角,和上一秒的暧昧相比,他的吻显得那么温柔。
叶盈心别过脸,轻轻道:“别,这样,致骄,我,求你了。”
祁致骄在他唇边,若即若离地亲吻他,一边道:“你真的不喜欢?”
“不,不喜欢。”
“我不信,你在说谎。”
“致骄,你,放开,放开我。”
祁致骄在水光中笑了笑,俊美的脸庞上浮现出几分凶光,“我不放,你能把我怎么样。”
他托着叶盈心的屁股把他抱起来,抵着让他的体温给捂热的玻璃墙,狰狞的阳具缓缓地插进他的阴穴。那是和阴冷的雨截然不同的温暖所在,祁致骄从未有过这样的感受,他把脸埋在叶盈心肩上,享受这无与伦比的巨大快感。
叶盈心流着眼泪,哽咽着道:“你,你混账……”
他觉得自己就像一只被剖开身体的鱼,祁致骄的东西就是插在他体内的刀,他不得不环住祁致骄的肩,怕自己掉下去,两条腿让祁致骄扛在臂弯中动弹不得,他被祁致骄钉在墙上了,多么可怕。
叶盈心的眼泪越流越多。
祁致骄吻去他的泪水,并不在意他有多么抗拒,一下一下地操起他的穴,这快感俘获了他的心智,让他没办法去想那么多,叶盈心的哭声甚至让他更兴奋,控制这个奇特的身体给他带来巨大的成就感和征服欲的满足。他沉迷地去亲他的唇,像是想要得到他的认可。
叶盈心哭着躲开了。
这让祁致骄很不高兴,在这时刻,他希望叶盈心臣服于他,他可以给叶盈心他想要的一切,这前提是叶盈心不能像躲避王建国一样躲避他,他和王建国是不一样的,叶盈心明明知道,就是不肯承认,难道对他来说,他们之间因王建国而有的关系就那么重要吗?
祁致骄狠狠地操进叶盈心的阴穴,在他耳边道:“哭什么?你明明想让我操你,你看着我的眼神,真的是看儿子?你在骗谁?骗我,还是骗你自己?”
叶盈心咬着嘴唇,不说话。
祁致骄嗤笑道:“当了婊子还要立牌坊,这就是你的为人处事之道?你恨不得我杀了王建国吧?你就差跪下来求我让我杀了他了。现在我解决了他,你又要过河拆桥,让我以为我是一厢情愿——你怎么那么厉害呀,把所有男人都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感觉很爽,是不是?”
不,不是。
祁致骄明明就知道他不是那样想的,还来扭曲他的意思,他怎么可能想让祁致骄杀了王建国?他甚至不希望他和王建国之间的事对祁致骄的人生造成不好的影响。他只希望祁致骄能好好地长大,将来能有光辉灿烂的人生,而不是和他一样,深深地陷在泥沼之中,永远都没法摆脱。
下面的感觉既痛苦又折磨。
可也比不上他的心痛。
“混……混蛋,你是,混蛋……畜生……怪物……”
叶盈心把自己所能想到的所有骂人的话都骂了一个遍,他从没有这样讨厌过祁致骄,他真的太可恨了,祁致骄怎么能这样想他,他自认把自己所能给予的一切都给了祁致骄,换来的,难道竟然是一场空吗?不,这比一场空更可怕,他没办法接受他这么疼爱的人用这么强的恶意揣测他。
祁致骄操着他的穴,一刻都不肯停下,嘴里还道:“我知道你怕他,你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