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摸索到下方,生涩地揉捏起来。
“呜……”
细碎的呻吟混和淡淡的香味在房间中弥漫开来,越积浓厚,越飘越远。
隔壁刚放完水正在冲马桶的秦知时突然受到这股香味的袭击。
“!!!”
谁家糯米发酵了?
这味道似乎对他有种天然的吸引力,他上赶着又闻了两下,越闻越熟悉,等自己身上那股迷迭香信息素也出现躁动的迹象时,才猛然醒悟过来。
这哪是糯米发酵,这分明是他老婆发情!
秦知时又惊又喜。
啊不,他不喜,他很烦,Omega发情太突然,都是麻烦。
如果不是他一脸跃跃欲试按捺不住的欣喜表情藏都藏不住,他这个想法可能还有几分可信度。
兴许是被喜悦冲昏头脑,直到他奔到主卧门口,隔着一扇门被那股浓郁香味完全包裹住时,才察觉到一丝不对劲。
虽然味道很浓没错,但房内太安静了,不像是Omega发情时该有的样子。
莫不是自己搞错了?
还是稍安勿躁,先观察下情况再说。
万一屋内不是他想象的场景,那两人一对眼,多尴尬啊。
握着门把手,寂静中听着自己剧烈的心跳,秦知时悄悄开了一道门缝。
门后并不是他预想中的一片黑暗,床头两盏浅黄的灯开着,朦朦胧胧,半明半暗。
是醒了吗?
他拉大那条门缝,直起腰,准备大大方方走进去。
却在推开门、抬头的一瞬间,大脑彻底宕机。
“!!!”
年轻的Alpha瞪大双眼,震惊地盯着床上半裸的Omega,一瞬不瞬,嘴巴大大张着,半晌说不出一句话。
不怪他,实在是眼前的景象太具有冲击性。
他的小妻子,他的Omega,此时此刻,竟然闭着眼,喘着声,在睡梦中自慰。
昏黄的灯光下,他看得见,也看得清,Omega光裸着下身,膝盖曲起,两条白腿又长又细,难耐地合拢又分开,本应展露无疑的无限春光若隐若现。
往上,睡衣被拉到胸下,平坦小腹上落下半团光影,露出完整漂亮的马甲线。
下身,睡裤早就被蹬下来踹到床尾,内裤却只脱到一半,空空荡荡地挂在左腿根上,随着动作一摇一摆,要掉不掉。
睡着的Omega双眼紧闭,红唇微抿,淡淡的潮红覆上白皙的脸颊,额前的碎发被细汗打湿,一声娇媚呻吟,再一次扭过头去。
他伸出右手,不住抚弄前端挺翘的粉嫩肉茎,却因手法生涩,拽疼了自己,发出不满的轻呼声。
就像是在引诱人上前帮他。
秦知时心知肚明,自己就是那个被引诱的人。
他倚在门口,迷迭香信息素越来越暴躁。他却还是忍着,忍着头上要滴落的汗珠,低头看向早就鼓囊囊的裆部,咬着牙、狠狠地鄙视自己。
真的是,一点诱惑都扛不住。
但他就是跟自己杠上了,手指用力扒着门口,绝不上前。
不是发情期,不可以做。
他坚持自己的原则,可又不肯离开,忍不住地,抬起头再次望向中间的大床。
欲望与忍耐交织,在危险的边缘濒临爆发。
好巧不巧,偏偏这时床上又有了动静,他的Omega在动情地唤他。
“呜……老公,这里……”
草!
秦知时恨不得把对方摇醒,问问梦里那个混蛋的自己到底捷足先登做到了哪步!
他不知道,自己现在这副抓狂的模样有多么可怖:红色血丝充斥眼眶,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