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一个激灵,一时间竟分不清到底是水热,还是发烧的人热。
或者都不对,只是他自己的血液在燥热。
浴室似乎比刚才又闷上许多,秦知时在思考要不要去开个通风。
但舒朝雨拉着他,不肯再让他出去。
这么一个活体大肉垫比浴缸壁舒服太多,他懒懒地靠在男人身上,为了找个舒适的姿势,还挪了挪屁股。
“唔。”
好硬,什么东西在硌他?
Omega不满地坐起身,回过头就想把硌他的歹物揪出来,然而在瞟到水面下那根硬胀着、紫红的粗大肉棒时,整个人都静止住了。
“好大。”
他怔怔吐出两个字。
两个让Alpha一听便彻底疯掉的字。
几乎是他刚说完,那肉棒便兴奋地在水底跳了一下。秦知时一脸痛苦,忍着胀疼,掰过Omega的肩头,咬牙切齿逼问道:“你故意的吧?舒老师,你是故意的吧?”
舒老师好无辜,舒老师听不懂,只傻傻地任他抱住,感受Alpha呼出的热气落在颈后,弄得他好痒,好难受。
湿热的空气中,淡淡的糯米香逐渐化为浓郁的香味,与暴躁不安的迷迭香信息素不断交织。秦知时抱着他的Omega,一遍又一遍地蹭着纤白的后颈,薄唇在腺体边缘不住流连。
想咬下去,想标记他,想让这个人全身上下都是自己的味道。
Alpha露出了他的犬牙,在脆弱的后颈上倾轧试探,却在即将咬下去时,被怀里的Omega无情推开。
“不要……”
舒朝雨痛苦地摇着头。虽然空气里是他喜欢的味道,可是他好难受、头好疼。
Omega的小声哀求让秦知时理智瞬间回笼,他心悸又后怕地抱住他的小妻子,连声安抚道:“不怕不怕,乖,不碰你。”
秦知时自责万分,他当真是被情欲冲昏头脑,冲动了。舒朝雨还在发烧,贸然标记,哪怕是临时标记,都有极大可能给身体带来不适。
平复了好一会儿,他终于暂时成功按下身体那股躁动。想做什么还是等病好之后再说吧,现在赶紧给老婆洗澡才是正事。
他是这么想,可被伺候的人并不安分。
白色浴球挤满了泡泡,被Alpha拿在手里,从脖子往下认真涂抹,却在触碰到胸前两个粉嫩的小奶头时,Omega轻呼一声,立马捂住胸,说什么都不肯让他再碰。
“怎么了?”
秦知时只当他是害羞,正想说要不然让他自己来,就瞧见Omega嘟着嘴,小声又委屈:
“疼。”
“浴球好疼。”
舒朝雨拉过身旁的那只大手,覆上自己的胸,期盼地看着他:“不要浴球。”
“!!!”
秦知时只觉大脑缺氧。
刚刚才冷静下来的血液立马重新燥起来,他开口,声音是自己都不敢信的沙哑:
“是要我用手吗?”
“嗯。”Omega顺从地点点头。
“……”
秦知时深深吸了一口气。
手掌处是未曾触及过的柔软,他忍不住,轻轻抓了一下,滑腻的几乎要从他掌心溜走。
可能是沐浴露的泡泡太多,也有可能是这团娇嫩的小乳本来就又软又滑。
他用了力,连同另一只手一起,大掌覆在上面不住揉捏,直把Omega捏出一声又一声娇媚呻吟。
“呜,老公……”
“我在。”
秦知时嘴里应着,松开了手,靠在Omega的颈窝处低头看去。
不知是不是他太用力的缘故,就揉了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