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听罢,舒朝雨神情微动,没有答话。
控制什么?控制不要在发情期以外的时间对他有欲望吗?
还没存起来多久的喜悦瞬间被酸涩冲荡的一干二净,他垂下眸,缓缓坐起身。
“好了,我知道了。我去洗漱。”
他语气淡淡,秦知时只当他是害羞,伸手便要去扶他下床,却被后者不动声色地躲开。
“我自己来就好。”
他不敢再去看秦知时的眼睛,怕自己矫情,眼眶会红。
不想被他看出来。
秦知时神经粗大,不让他扶他还真就把手伸回来。一直目送人走进浴室,他才猛地想起一大早醒来还有好多事没做。
“老婆,我先去给你弄点吃的,你有事叫我哈。”
洗手间里无人应答,秦知时踌躇一会儿,心想里面应该是听到了,便转身下楼去忙。
独剩舒朝雨一人,站在洗漱台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再次陷入迷茫与自我怀疑。
完全不在同一频道的两人在诡异的气氛中相安无事地度过两天。
秦知时一如既往的殷勤体贴,舒朝雨虽然心里有疙瘩但也没有拒绝他的好意,晚上睡觉时也都任他抱着睡。
也正是因为这层飞跃式进展的关系表现,舒朝雨又有了新的想法。
秦知时看起来已经不像以前那样对他刻意疏离,他甚至能感觉到对方是喜欢他的,可奇怪的点就在于,既然对他有感情为什么还不愿意碰他?就算抱着睡觉也是老老实实的、从不逾矩?
如果不是有过那晚的经历,舒朝雨都要怀疑秦知时是不是根本不行。
他上哪知道,内疚万分的Alpha早已信誓旦旦地立下flag:在老婆完全康复之前绝对不做!最好是能够按照原定计划,周日约会表白成功以后水到渠成。
他打定主意按兵不动,却逼急了心思细腻、敏感多虑的Omega。
不能这么拖下去,他得给秦知时再打一针催化剂。
如果这一次还不行的话……
舒朝雨缓缓闭上眼。
那他就此认清现实,彻底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