烂熟的樱桃。
王总到底有头有脸,没兴趣被人看见自己的鸡巴,喝够了酒,拖着施京走去包间。
一进了房,王总就饥渴地把他按在床上舌吻,舌头搅得滋滋有声,两只手使劲捏他的乳尖。
他喜欢搞大学生,不过现在的大学生都高傲得要死,不好下手,难得见到个像学生的男妓,压抑的变态欲望涌上来。
西装裤一把扯掉,腰身很窄,两条长腿在深色床单上特别显眼。
梓木说了这么多句大学生,施京心情不好,但还是撑出一个甜笑,他笑起来的时候,大眼睛弯弯,脸颊还有小小的梨涡。他抱着小腿坐起,看着嫖客急色地脱衣服,眼里是与笑容不相配的冷漠。
施京再怎么遇人无数,也比不上王总这种人精,他大喇喇地展示着自己硬挺的鸡巴,捉过他的脚踝,用力一拉,把人拉到身下,“你这是什么表情,还大学生,大学生有这么虚伪?”
施京陪笑道,“王总,生活不易,互相理解——啊!”
胸口被毫不怜惜地掐出淤青,“骚一点贱一点,不然让你老板抽死你。”,王总拍着他的脸威胁。
两条腿被猛地分开,王总愣住了,不可思议地捅了根手指进他阴道,捣鼓几下,就已经开始湿润粘腻。
“嗯…嗯啊…快,快点…”,施京配合地自己勾起腿弯,把私处完全地袒露,肉缝隐隐有水光,空气中都是淫荡的腻香。
本来只想操个屁眼,现在多了个逼操,鸡巴硬得光是看着就要射了。
包间里器具一应俱全,王总随手拿了根绳子,把他双手扭到身后捆着,才好整以暇地把他的臀肉掰开,手指掐紧肉里,留下青紫的指印。
施京两条小腿在被单上磨来磨去,手被绑着不能自己摸,忍不住把下身抬得更高。
措不及防的,后穴被插入,整根没入,他尖叫起来,整个人哆嗦成一团。
“操…好紧…”,王总惊奇地使劲把鸡巴往他菊穴里塞,囊袋磨着他湿淋淋的女穴,一个被玩烂的货,下面还是这么紧,又热又紧。
“操死你…老子操死你个骚逼…”
“啊啊…不要——”,嫖客试图把他的睾丸都塞进他的菊穴里,施京扭着身,他的阴茎已经流出骚水了,粘连地滴落被单,两个人的身下很快就一滩水渍。
塞了几次都塞不进,毕竟睾丸是脆弱的器官,王总怏怏地作罢,只不过这贱货有两个洞,自己一个怎么喂得饱这骚货。
他粗重地喘气,拿过手机打了几个字,不一会就有人进来了。
是刚刚搂着梓木的肥老板,他淫笑地搓手,“连老王都喂不饱,这么淫荡的吗”
后穴一松,施京难耐地夹紧了腿,不满足,他真的不满足,想被填满,两个洞都想被狠狠地操。
王总拉着他的手臂让他跪起来,把他的脸按到胯下,施京乖觉地伸出舌头舔,男人的鸡巴上面还有自己淫水的味。
“他不比那个画浓妆的好多了?”,王总喘着气,把他的屁股掰开给肥老板看,又猛地抽打一下,打在被腿夹得鼓起的阴唇上。
“——嗯!”,施京脸红得不正常,穴在刺激之下哆嗦着冒出黏黏的透明液体。
肥老板撸着阴茎,在他的私处上上上下下地蹭,龟头碾压着他的阴核,施京失神地含着鸡巴,津液从嘴角滑下。
这么淫荡的东西在淫窝里也不多见,肥老板鸡巴对准他潺潺流水的阴道,噗的一声插了进去,挤出里面满满当当的淫液。
施京像条母狗似的摇着腰,只有一个洞被满足了,菊穴也像被插。王总用粗长阴茎拍打他的脸,“想不想两根鸡巴操死你啊?”
“想,”,施京一喘喘地呼出热气,迷醉的样子像磕了药,“后面…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