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喝水吃饭,只往他口里射精。
身边暖烘烘地坐了一个人,施京不自觉地往侧边缩了缩,“我都行,你喜欢就好。”
林宇涵不在意他的退缩,把想逃的人揽紧了,安静地抱了一会,才说道,“换身衣服,哥带你去吃好的。”
他真是什么都为自己想到了,衣柜里全是新的衣服,西装休闲服运动服什么都有,施京随手拿了件白色的运动长衫和裤子,加上球鞋,真就像一个喜欢打篮球的大学生。
林宇涵看自己的眼神很亮,施京给了他一个疑惑的眼神。
“走。”,林宇涵捉过他的手,手指穿过五指扣紧,宛若一对亲密的情人。
施京十分不自在,当年是他主动牵还被嫌脏推开的那个,现在林宇涵不嫌他脏了,主动扣上来,手心的皮肤亲密无间地相帖,甩了几次都甩不掉,还被握得更紧。施京无法,低头任他把自己牵上车。
林宇涵帮他扣好安全带,再走到驾驶座,两人的视线在倒视镜里相遇,林宇涵眉眼间满是温柔笑意,里头的感情太重,重得施京不敢接。
眼睛避开灼热的注视,望向车窗外,小区一点没变,篮球场也在。
车开去了一个高档的商业区,路上人不多,有也是知性的精英男女。停好车,施京自己解了安全带下车,生怕林宇涵把他当成智障一样地服侍。
“这家法餐是一个朋友开的,我刚刚给他发了短信,留了位置。”,林宇涵一直牵着他的手,像怕他跑了一样,带着人往一个现代装修风格的小洋房里走,通体白色,每层都用的落地玻璃窗,可以见到里面的衣香鬓影。
服务员认得他,非常热情,“您就是顾生的朋友,请跟我来。”
他们走进里头七弯八拐的楼梯,上到更加安静的三楼,这层都是包厢,既安静,有可以看江边灯色。
施京一直没说话,自进了餐厅,他的头就是低着的。
他怕有人认得他。
林宇涵和他坐在一边,揽着他的肩,给他看菜牌,又介绍了一通哪个菜做得最好,在他柔和低沉的嗓音下,施京渐渐放松了,悄悄地抬头,包厢很安全,他终是松了口气。
点好了餐,林宇涵说,“别怕,没人会随便进来的。”
施京撇着嘴,把玩着桌面精致的烛台,“那个钢琴…你是从哪里找来的呀?”
林宇涵一顿,半饷,才道,“我本来想把房子买回来,不过现在里面有人住,没办法,又问了以前的东西都在哪,那个人就说只记得有台钢琴,卖给了一个酒吧。”
“嗐,费这个钱。”,施京扯了下嘴角,自以为笑得很成功,“找回来干啥,我都不弹了,你想弹的话,还不如买个新的。”
“这也是我想对你说的,”,林宇涵深深地望进他的眼里,里头痛苦的东西太多了,他必须非常努力,才能把那些不堪一点点的洗去,退缩是致命的,他的小京就在悬崖边,再也等不了六年,“我替你看了些北欧那边的学校,你以前英语就很好,语言不用担心,专业的话,修个音乐类,我觉得比较合适。”
“得了吧还留学,都几岁了,况且那些东西我都忘光了,就记得个《梦中的婚礼》”,施京拍开他的手,看吧看吧,还说要救他,其实就是嫌弃他是个除了卖淫之外一无是处的贱货,他得好好地去进修,才能满足林宇涵的救风尘情结,只有表现得积极向上,林宇涵才能舒服,才不会觉得自己在受莫名其妙的良心谴责。
气氛尴尬地沉默了,施京甚至能感觉到林宇涵在绞尽脑汁地想话来劝他,别劝了,王八蛋要再说一个字,他就从别墅里偷偷地走。
什么留学、音乐,这些听起来很不错的东西,他一点也不想粘上关系,其实林宇涵也在这个范畴,但施京看在他进了一年精神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