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到宫颈在流血,可他好快乐,从未有过的快乐。
他被林宇涵破处了,真好,他没有遗憾了。
虽然很痛,但他却高潮了,阴道夹得死紧,林宇涵的阴茎头部就杵在他的子宫里,一夹之下,林宇涵低哑地嘶吼,混着子宫口撕裂的血液,精液大股大股地浇灌到稚嫩的腔穴里。
直到现在,小腹里的子宫还是痛的,施京有些脸红,他会怀孕吗。
林医生到哪里去了,没有水生,他没跑去洗澡,枕头还是暖的。
怔忪间,楼下传来克制的琴音。
大半夜弹琴,幸亏没邻居。
床边找不到衣服,施京就裹着被单坐起,小心地走下床。
“嘶——”,腿间一阵酸痛,他几乎站不住。
蹒跚着脚步,慢慢地抹黑走到楼梯口,被单拖了一地。
月光透过落地玻璃窗洒到后厅,林宇涵只穿了条睡裤,上身光裸坐在钢琴前,专注地弹奏。
施京微微笑了,僵尸新娘里的钢琴曲,他看过那部电影。
“用这只手,我要停止你的悲伤
你的杯子永远都不会空,因为我就是你的酒
用这根蜡烛,我将在黑暗中照亮你的路
用这戒指,我求你成为我的人”
他慢慢地,扶着栏杆走下去,林宇涵听到他的声音,也没停,眼眸低垂,望着月色下清冷的琴键,演奏着那誓约的旋律。
施京坐到凳子的另一半空位,侧过头,眼睛微微往上看,“《The Piano Duet》,你缺了两个声部。”
十指搭在琴键左侧,林宇涵顿了顿,等他从头开始。
施京回忆着旋律,左手按下琴键又停止。
林宇涵笑了起来,在高音部呼应,扬了扬下巴,示意他接下去。
呼应的部分很短暂,林宇涵在一个短暂的停顿后,手指灵活地跳动,引出下一章华彩。
施京最喜欢这段华彩,他兴奋起来,手指翘起又灵巧地落下,最终在一段要越过林宇涵的音阶后戛然而止。
余音未散,施京收回手,低头在林宇涵身边坐着。
“‘只记得《梦中的婚礼》’,嗯?”,林宇涵用身体碰了他一下。
施京被他撞得摇摇晃晃的,半饷才抬起头,与他相视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