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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感受到体内又胀大起来的性器把肠道重新撑满,娇嫩的肠肉即使有润滑。也被高频率的抽插磨得险些破皮,阎左难受地呻吟一声。
要是傅铭执意继续侵犯稚嫩的肠道,阎左经历几次绝对没法反抗,傅铭也能得到插入的快感。
但男性的体腔不像阴道可以分泌体液来润滑,长时间的操干只会让承受方感到干涩痛苦。
停下了抽插的动作,但下身依旧没有离开那个湿热的蜜穴,抱着全身重量压在他身上的阎左去洗澡。
“唔……”温热的水流从淋浴头喷出,淅沥沥喷洒在麦色的肌肤上,阎左舒服地喟叹一声,一直绷紧的肌肉不自觉地放松。
傅铭把阴茎缓缓从后穴中抽出,腔肉恋恋不舍的吸附着龟头,发出“啵”的一声,肠道里面积存的精液争先恐后流淌出来,失禁的感觉让阎左强制控制着穴口缩紧,但已经被操到松软,呈现艳红色的后穴已经闭合不上,变成一个二指宽的肉洞,能从外面窥探到里面微微颤动的烂红色肠肉,一道精液汇聚成的白色的溪流从穴口一路蜿蜒向下流出,从两颗球状的囊袋上滑落,一滴滴砸在地上最后被水冲走。
一条干爽的毛巾盖在阎左的脸上,遮住了他深邃的眉眼和难堪,一呼吸就能够嗅到上面让人安心的气息,混杂着淡淡的松香味儿。
阎左像是自暴自弃般,也不反抗,任由傅铭把修长的双腿大幅度地敞开,露出那个被蹂躏到红肿的穴口,只有在手指捅进被操得松软的后穴时大腿根部微微抽搐才能够知道他还清醒着。
双指轻松插进肠道扣挖,里面堆积的精液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敏感松散的穴肉被动承受着异物带来的快感,手指每次戳弄到前列腺时阎左浑身都不由自主抽搐一下,紧咬着毛巾让自己不呻吟出声。
傅铭故意把指尖每次都重重顶刺到那点凸起上,感受着湿热的软肉把手指夹住,又被手指大力戳到敏感点,被刺激后肠壁像是被烫到般向四周分开,带有茧子的指腹一寸寸摩挲着泛着水光的肠肉,带有温度的指尖滑过敏感的体腔引起一阵战栗。
湿润的穴口随着手指的扣弄吐出体内的精液,傅铭用三根手指撑开后穴,露出里面艳红色的软肉,层层叠叠的肠道上挂着的滴滴白浊尤为显眼。
傅铭拿起花洒旁边的喷头,在手臂上试了试温度,转而把打开的喷头对准阎左敞开的腿间,密集温热的水柱瞬间喷洒在敏感的穴肉上,强劲的水流涌进被撑开的后穴里冲刷着娇嫩的腔肉,甚甚至有几滴水珠崩溅到深处的湿软的甬道。
“啊啊啊!”阎左松开咬着毛巾的嘴唇,忍不住失声叫了出来,密集的水柱喷溅在肠道浅处,里面积存的精水被清水冲洗干净,浑浊的水从松软的穴口流出,失禁的异样感让阎左反射性夹紧双腿,穴肉却因为动作水淋淋的内壁绞住了手指,粗糙的指腹刮蹭按压着敏感的肠肉。
“放松点,太紧了水冲不到里面去,还是说哥你想含着我的精液出去?”
“唔……”阎左忍着水柱强有力的敲击在肠肉上产生酥麻的痒意,努力放松着后穴,但效果甚微,滑腻的腔肉还是紧凑地吸附在手指上。
傅铭看着早被喷头冲刷干净的后穴中收缩的软肉,说:“手指清洗不到深处。”
“那你……啊!”阎左沙哑的嗓音被他高亢地呻吟打断,阴茎“噗呲”一声猛地插入毫无防备松懈下来的后穴,又湿又软的腔肉一下子包裹住外来的异物,紧致的腔肉箍住阴茎,讨好的吸吮着上面的褶皱和青筋。
“我帮哥洗洗里面,嘶!好紧,好会夹。” 傅铭故意把感受说出来,阎左脸上盖着毛巾看不到他的表情,不过暗红从毛巾下一路浮现在麦色的脖子上。
傅铭挺动着精壮的腰身,粗大的性器流畅的进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