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蓝的墨水点。
傅铭自然是看不到视频画面以外的情形,单单是对方喷到手机上粗重性感的呼吸,就足够刺激。
“把钢笔插穴里,一会儿视频拿出来,能接受就正式收奴。”傅铭刻字压低的声音淡淡的,仿佛对沈决拒绝与否完全不在乎,手指轻点挂掉视频。
合格的垂钓者从不吝啬放线,越漫不经心,鱼儿才会咬钩。
“啊!怎么坏掉了!”一道惊呼,清脆的男声并不尖细刺耳,反而带着些许无措的懵懂。
傅铭提上裤子起身,推开厕所隔间的门板走了出去,正好看见声音的主人焦急的站在洗手台前,用手捂住止不住向外大股喷溅的水龙头,强有力的水柱从指缝间穿过,肆意浇洒在男生白色半袖上,整个前襟立刻被浇湿了一大片,单薄的布料紧紧贴在男孩肌肤上,甚至透出前胸对称的两点粉色。
“您好,能帮我关一下水吗!”纪远别过头,甚至有水珠飞溅到他的脸上,凉爽的水流冰的他有些难受,他窘迫的向路人求助。
时刻带笑的眼睛微眯起,脸上带着人畜无害的微笑,看起来只比他大上一两岁,很有亲和力的样子。
傅铭明明可以马上关掉水阀,但是看着发丝被打湿成一缕缕贴在额前,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的少年,傅铭的舌尖在口中舔了舔尖锐的虎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