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碾过,蒋钧身体仿佛触电般抽搐,偏偏傅铭动作不停反快,每次整根假阳具带着密密麻麻的凸点捅进收缩的嫩穴,力道大的肛边一圈的褶皱塌陷连带被捣入体腔。
时而拗着穴肉紧缠硬是旋转搅弄,或是毫不怜惜无视阻力握着快速抽插,蒋钧大张着嘴发不出任何声音,缠绕在脖子上的领带强迫他向后仰头,高潮的快感并合强烈尿意刺激的他眼前一片模糊发白。
“啊……啊啊…哈……”傅铭将尺寸惊人送入只会被迫容纳的艳红腔肠时蒋钧才适时地发出带着悲鸣的呻吟,人造龟头隔着薄薄的阻碍沉重撞击满盈的膀胱,身后被捣到底一次硬得涨红的鸡吧顶端铃口就喷溅几滴泛黄的尿液,腥臊的尿水顺着丝袜向下流淌。
“骚狗尿到主人车里了……主人,啊啊啊!”蒋钧清楚地知道勃起时尿液排出如何困难,自己却被根震动棒操到濒临失禁,难堪地闭上柔和泛光的双眼,似乎这样就可以逃避事实。
“管不住鸡吧的小狗,尿出来的一会儿自己跪着舔干净。”
“啊啊!”蒋钧急促的喊叫两声,低沉温润的嗓音无比沙哑,同时从尿道孔喷溅出大股腥臊的尿液冲破丝袜呲在真皮座椅上,伴随涌出的还有几滴淡得不能再淡的腥浊。
即使被摧残到是个人都能听出的哭腔,用来排泄的体腔被抽插到泥泞抽搐,蒋钧也没有喊出安全词终止傅铭的行为。
强劲的尿流冲刷着勒在龟头的丝线,傅铭没有揭穿一手蒙眼和浓重鼻音的蒋钧,松开了手,那根把男人折磨到失禁的假阳具就滑落出来,水淋淋的柱身无言说明了里面紧窒水润的感触。
傅铭解开腰带,露出一直处于兴奋勃起状态的驴屌,上手撸动几下蒋钧包裹在裤袜中的阴茎,一闪而过的球状硬物让傅铭硬生生移开抵在湿润微张穴口的鸡吧。
龟头被揉搓的快感给蒋钧带来的只有惊慌,他无措地扭头去看傅铭的神情,只有那件咖色的风衣外套扔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