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的黑色震动棒露出一截,傅铭握住手持的地方往外拉动,震动棒表面密集的颗粒勾住层层叠叠粘腻的腔肉,只是在后穴中位置微微移动。
“啊啊……别扯,好麻哈……”
“明明是只管不住鸡吧的公狗,哪来的逼,把你多余的这根玩意剁了怎么样?”傅铭拿出口罩用挂耳线隔着一层黑丝将口罩松垮垮挂在蒋钧充血的鸡吧上,裆部凸出的地方像个挂钩般挂着杂物。
傅铭手指挑起线一段距离再放开,口罩线回弹抽在高昂的肉棒上,敏感脆弱的柱身被弹力绳狠抽,蒋钧倒吸冷气,又疼却也是井喷的快感,几乎下一秒在蒋钧破碎的叫喊中稀薄的精水喷出,即使有丝袜阻拦,还是从缝隙中溢出白浊。
傅铭伸手放倒副驾驶的座椅,蒋钧还维持着背对的姿势,双手死死扣着身下。
释放过后连圆润紧致的臀肉都放松下来,尺寸惊人的震动棒从体腔滑出一截,挺翘的两瓣浑圆上点点晶亮的肠液。
傅铭早上给男人插进去的玩意没有开启震动,光是走动肠肉紧裹住震动棒摩擦的顿涩感就能让他不好受。
“啪!啪啪啪!”傅铭抡起臂膀掌中用力,对着面前丰满的臀肉来回几个巴掌。
“唔啊啊……哈啊!”
屁股上传来火辣的刺痛,臀肉被打得摇晃出波纹,久不见光的白嫩屁股立刻浮现出渗血的红印,蒋钧左右晃动着屁股躲避着密集落下的巴掌,鸡吧却随着痛感越来越硬。
傅铭左手按着蒋钧下塌的腰,另一只手握住震动棒底端大力抽插,狰狞的震动棒在湿热软滑的粗暴搅动,顶上密密麻麻的凸点接连刮蹭敏感的腔壁,将柔软弯曲的肠道捅成一条直线。
“啊啊啊!主人呃太快了!骚点被顶到了,哈啊……被主人用震动棒操得要坏了,不行……”蒋钧失神地喊叫,无意识从唇边滴落下落的口水,臀肉受到刺激绷紧,那条巨物在他体内抽插让人崩溃的快感越清晰。
“嗒。”傅铭按下开关,右手立刻反馈给他强烈发麻的震动。
“太刺激了不要!啊啊啊啊!射不出来了呃……哈啊!嗯呜呜!”
敏感多汁的体腔被剧烈的震动搅得颤抖,穴肉一阵阵收缩反射性夹紧,蜿蜒曲折的腔道被笔直生硬假阳具大开大合捅进抽插,堆积吸附在腔壁褶皱中的润滑油和肠液都随着向外拉出的动作飞溅出星星点点,将皮质的座椅上弄得斑驳不堪。
震动棒可怕的长度整个没入窄细的肠道捣入难以置信的深处,隔着一层皮肉挤压到充盈的膀胱,每一次撞击插进都让蒋钧有种濒临失禁的错觉。
“呃啊啊啊!停下来……主人呜呜……”蒋钧眼角带泪,整个人双手伸直向前爬去,像要逃离快感的涡旋,换来的是一次次被假鸡吧重重捣进窄小的蜜穴中,二者相连处发出‘咕叽咕叽’粘稠的水音。
蒋钧跪在座椅上双腿大开,被动承受着男人用死物侵犯的玩弄,胯下鸡吧笔直的高昂撑起黑色丝线编织成的网袜,被龟头抵着的黑丝附近已经湿答答一片,发红的阴茎只是充血肿胀着,顶端流淌出粘腻的腺液。
蒋钧阴茎连稀薄如水的精液也射不出,鸡吧底端相连的囊袋瘪了下去,后穴强烈震动抽插带来濒临死亡的高潮前端性器只能直直昂扬,享受不到一分。
“呃!”原本温润的嗓音像是被人扼住喉咙般,傅铭解下领带拴在蒋钧的脖子上,另一端缠在手上攥在掌心,不用过多力气向后一拉,蒋钧颈间系着的领带就会绷紧收缩,触感丝滑的领带死死陷入肌肤之中,禁锢蒋钧任何逃离的意图。
“啊啊啊啊啊!求你啊嗯……要哈……死了啊!”傅铭手持震动棒向右拧转,高频率飞快震动的黑色假阳具硬生生在紧窒的后穴搅动一圈,原本隐藏在媚肉其中的敏感点被接二连三坚硬凸起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