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今天的这些话我本来是不想说的,是你说不要我夸你的。”
“你少装蒜!我还叫你少说话呢!”全身赤裸乳头红肿的秦卓新拿出了批评下属的气势。
“那你还真没说,你只是问我有没有人抱怨我话多,实际上还真没有。”
“你就是一个流氓!不知廉耻、小肚鸡肠的流氓!”秦卓新义正言辞地骂。
“你骂人的样子很可爱。”K发自内心的评价,却不是很客观:秦卓新虽然在骂“流氓”却完全没有丝毫气急败坏或者受欺负的委屈样,倒像是法官宣判一样威严肃穆。
秦卓新狠狠地瞪K一眼起身要离开。
“别走呀!我求你别走好不好?”K立即从后拦腰抱住了秦卓新。
K的手臂碰触秦卓新的腰线的那一刻秦卓新的时突然静止了,像是被那两条手臂烫到一般秦卓新浑身的肌肉都紧张的颤栗,本来就凹陷的肚子更加紧绷像是受到击打的鼓面一般颤抖。
从来没有人这样抱过秦卓新,倒是秦卓新曾无数次这样抱过陈路。
“陈路,今晚陪我好不好?”
“陈路,再陪我一会儿好不好?”
“陈路,不要离开我,求你别走好不好……”
奔涌而来的回忆挤得秦卓新有些头晕。
“怎么了?”
秦卓新没有回答。
K有点紧张,把秦卓新揽到怀里让他坐在自己的腿上头靠在自己的肩膀上,像是抱一个小孩子。秦卓新也真的像小孩子一样伸手抱住了K,什么也不说只是带点委屈地紧紧抱着。
“秦卓新?”K尝试着叫他的名字。
“操我。”
“嗯?”
“操我……操到晕过去,让我好好睡一觉。”
“你都这样了我硬不起来。”
“那就让别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