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真是不好意思,我是想和冯叔叔谈正事的,不打算在这种地方长留。”
“你这种正经的样子真是可爱,如果和我爸谈的实在困难别忘了来求求我。”
和冯正元的聊天没有什么进展,又被冯远恶心到,秦卓新心情不是很好。一个臭名昭着的花花公子,玩腻了各式各样的女人后又开始调戏男人来尝尝鲜,真是恶心,更恶心的是他竟然调戏到了自己的头上!竟然还用生意来威胁,真是恶心透顶!
我秦卓新是个同性恋,是个受虐狂,但不是什么人都可以上!
秦卓新离开酒店扔下于秘书去了俱乐部。
“来的这么匆忙,又一脸不高兴,生意没谈好?”K问。
“还好。今天不要别人,请主人进入奴隶的身体。”
秦卓新很渴望K,这个人给自己带来强大的快感与欢愉却一直禁欲,一直高高在上指挥,秦卓新幻想了很多次K亲自上阵的样子,如果不再是手指的挑逗不是体外的摩擦而是K的性器直接插入自己身体会是什么样的感受?
现在,除了渴望,秦卓新很想知道K为什么喜欢让那些杂七杂八的人来上自己,自己看起来是个人尽可夫的人吗?为什么自己一直渴望的人不肯上自己?
K按住秦卓新的嘴唇揉捏:“语气很强硬呢,这是奴隶的请求还是嫖客的命令?”
秦卓新咬住K的手指轻轻吮吸,一边勾引一边思考该怎么回答。
“奴隶的请求”秦卓新回答道,他早已察觉K可能是有些背景的人,至少不是为了钱听奴隶的话的调教师,嫖客的命令根本毫无用处。
“奴隶求求主人,奴隶想要您的肉棒进入奴隶的身体,想要您捣烂奴隶淫荡的……”
“嘘——”K再次堵住秦卓新的嘴,“这样放荡的话并不适合你张禁欲的脸。乖,去椅子上坐好。”
秦卓新闭上嘴,坐在椅子上两腿分开露出性器。K仔细地抚摸秦卓新的性器,由下到上细细地碾压揉捏,性器很快肿胀起来。
“反应真是快。”K轻轻舔舐龟头带着泪水的性器当做奖励,“从来都没有只靠前面出来过?”
“大学之前有过几次。”
“大学就找到男朋友了?”K的手指在马眼处不停地打转。
“是……”
“他是个S?”
“不是……”
“不是?那他是怎么满足你这种极品M的?”K扒开秦卓新的包皮轻轻吹拂让冰凉的风进入狭小的缝隙。
“嗯……啊——”秦卓新用呻吟代替了回答。
“如果不是S,那估计个不懂温柔的人吧?”K的鼻尖几乎要碰触到秦卓新的鼻尖,“是不是给你留下了什么不好的回忆让你彻底改变了?啊——”
K发出愤怒的低吼——秦卓新在他的肩膀上狠狠地咬了一口,即使隔着皮衣也立即见血。
如豹子般迅速地K抓住秦卓新的向后猛拉,秦卓新的脖颈大幅度地向后仰,手紧紧地握住椅子才没让自己翻过去。
K 的膝盖抵在秦卓新的两腿之间身体压在秦卓新身体上方,带着危险的气息问:“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我在渴望着您的惩罚,我的主人。”
像野兽见到食物般,K带着渴望与贪婪缓慢而霸道地舔舐秦卓新优美的脖颈。
触电般的酥麻由颈动脉传到到每一个细胞,秦卓新全身都透出粉红的兴奋。
“我真好奇,”K像是要撕碎猎物般用利爪勾住秦卓新的皮肉向下剖开,五道血痕在秦卓新的锁骨与小腹间笔直而狰狞地展开,“什么样的调教师能调教出你这样的奴隶,Jason肯定没有这个本事。”
由于身前的伤口秦卓新的气息变得粗重:“主人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