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貌也俊俏,而且气质极佳,即使带着怒气也能感觉到他身上的优雅,这种优雅一定是长久的贵族般优越的生活才能培养出来的。总之,是个优秀的男人。
“沈黎昕,”K也从楼上下来,“你少在这里污蔑我,我就是顾及咱们之间的那点感情才劝你不要去找那个乐恒的,对你一点好处也没有,当成朱砂痣留在心里就好。”
叫沈黎昕的男人不理K,又劝了几句跪在地上的人,失败后愤愤离开。
沈黎昕离开后K才把目光放回秦卓新身上,问:“你怎么来了?”
秦卓新回过神来,答道:“我想要来看看俱乐部的表演。”
K笑,丝毫没有刚刚正经的样子:“你还有这种爱好?”
早上那种莫名的害羞又泛到脸上,秦卓新支支吾吾地大:“没试过……所以有点好奇。”
“那一起去?”
“你没有别的事情了?”秦卓新看看时间,如果K已经闲下来那么他们可以像每天一样度过淫乱的一晚。
“嗯……这次是一个大型的表演,所以我需要去看看。”
K的表情明显是在说谎,但是有些谎言并没有拆穿的必要,两人换上衣服去宴会厅看表演。秦卓新没有参加公共演出的经验,就连最简单的跟随也不会,K为了避免给自己丢人也没有为难秦卓新,给他穿了套皮衣虽然关键部位都裸露着却带着几分禁欲的气息。秦卓新还带上一个严实的面具以防在宴会上遇到认识而尴尬。
秦卓新假装乖巧地跟在K的后面眼睛却到处看。宴会厅中所有的装饰品都是裸体的男孩——刚刚进门便有两个奴隶被大红的绳索绑成淫靡的样子摆在门口的台子上,他们的身上涂满滑石粉,纹丝不动的人像极了店面门前的石雕,只有偶尔滴落的津液表示那的确是真实的人。
宴会厅里隔一段距离便站着一个充当灯饰的奴隶,他们的身上装着明亮的灯,灯与灯之间有金色的链条相连闪闪发光看起来十分华丽,灯光照应下的私密部位格外诱人。而他们的手上则拿着幽静燃烧的蜡烛,融化的蜡油缓慢地滴落在他们的掌心勾勒出艳丽而狰狞的线条,偶尔会有宾客在那蜡烛上点烟然后把烟雾吹到奴隶的脸上。秦卓新好奇打量着这些“灯饰”想要找到电源的位置,仔细打量一番后发现那些金色链条全部都与后庭相连,恐怕电源就藏在肠道里而这些链条就是电线了。
盛放食物的“桌子”也是裸体的人,有些奴隶的后庭里面插着酒瓶用身体充当保温装置。“有没有兴趣也来一次人体盛?”K伏在秦卓新的耳边问,“你看起来很美味。”正在观察“餐桌”的秦卓新听到K的话后红了脸,装成一个物品被人舔舐竟然也产生了吸引力,秦卓新有些不满自己的一再堕落一瞬间的动摇后立即摇头拒绝,好在有面具遮掩着K应该看不出自己在想什么。
K笑:“耳朵都红了,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被K看穿的秦卓新还在想怎么回应竟然跑出来一个女孩一把抱住了K。
“K哥哥,你怎么才来?人家等你好久了!”
一个少女竟然出现在全是男人的色情场所,秦卓新目瞪口呆,K却毫不尴尬地接话:“等我干什么,都走到这了直接进去不就行了。”
“你怎么这样!人家很紧张的。”少女此地无银三百两地装害羞,K哈哈大笑,秦卓新则开始坐立不安,自己的私密部位第一次暴露在一个异性面前说不出的尴尬。
少女也注意到了秦卓新问K:“这是你的奴隶?我能摸摸吗?”少女眼睛里闪烁着猎奇的光芒,秦卓新紧张的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K把秦卓新揽在怀里回答:“他是我的客人,不过可以摸。”
“K!”秦卓新挣脱了K的怀抱退到少女碰不到的地方怒视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