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
魏安僖委屈了,带着鼻音,说道:“都怪你,岑又谦!”
“你还不赶紧……赶紧……”后面声音嗫嚅了,怎么也说不出让对方直接舔自己的话了。
岑又谦笑了,声音沙哑着从喉咙里的滚动中吐出,这一笑,让魏安僖更是羞涩,岑又谦不敢逗弄这个小祖宗了,便直接含住了对方的龟头。
龟头带着之前的涎液以及马眼分泌的前列腺液,此时滑的不行,若是手指要去把玩这深红色的圆球,定然像是抓鱼一般,可是口腔去含住,就是用牢笼裹住了,哪里也躲不了。
魏安僖如愿沉入了这猛烈的快感之中,爽快又甜腻的呻吟不要钱地往外撒,像是麝香般勾引着对方,岑又谦努力地舔着,不断的变换着动作。
含住龟头,不敢用舌头作弄马眼,只是嘬着,还发出了吸溜的声音,还怕魏安僖听不到似的,声音嘬的又大又响。
像是小朋友比赛者舔冰棍一般,魏安僖心想着,这以后可叫自己怎么直面冰棍啊!
岑又谦的技巧丰富,嘬够了龟头,又往顺着肉柱上舔,舔过突出的青筋,用嘴唇吻上这青筋吸着,又含住不断的碾咬着。
“啊啊……啊嗯……嗯啊……我不行了岑又谦”
魏安僖哪里扛的住这架势,昨天刚刚破了处,之前是个小处男,对于爱情的幻想也就是和小女生勾勾手指,连双手交叠都要费一番勇气,接吻那更是心脏要跳出来,争着比谁更脸红去吧。
像直接被人吞了鸡巴,让对方舔自己,插男人的屁眼直冲冲地顶破魏安僖幻想的天花板,刺激到小直男打摆子。
“这就受不住了,安僖宝贝?”听到对方求饶,岑又谦调笑着。
“你……嗯啊……你混蛋。”魏安僖一边呻吟一边骂道。
明明是对方让自己变成这样,现在还要笑话自己,魏安僖得理不饶人,完全不管自己敏感的体质。
岑又谦完全含住了整个棒身,从龟头到棒身都完全被一种湿热,紧致包裹住了,简直飘飘欲仙。
一会完全地吸住,整个脸颊都塌缩,一会又用舌头舔着柱身,完全不能推测对方下一秒要干什么。
似乎是舔够了,棒冰的味道终于完全被舔尽了,这下要开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