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
他总是不能理解,是的,比如为什么今天父亲回来了,就会突然大发脾气,扇自己一巴掌。
可是,我们总是要找到原因不是吗?
他的母亲找到的原因是什么?他脾气就是不好,都怪我当年,他只是喝了酒。
原来喝了酒,别人就会打自己吗?
这种观念一直持续到他上了初中之后,他才能逐渐意识到父母的可笑。
母亲总是向自己强调,霖元,你要理解你的父亲,他在外面很辛苦的。
这句话像股苦涩的药水,只是停留在自己的喉咙,到不了自己的肠胃里所以总是无法治疗,却又不断回荡在喉咙里,苦的自己说不出话来。
理解?
这个词,真的好苦涩。
只不过有时候就是这样,没有办法。
他的灵魂里已经种下了这股苦涩,但凡是遇到生命里的痛苦,她念叨的理解两个字就已经首先愤怒与痛哭出现在了自己的反应里。
仿佛是被植入代码的机器。
是的,理解。
略过那么多年的痛苦,直到某一天,已经被他当做人生信条的那句——学会去理解。
他终于明白了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了。
理解,不是替对方着想。
只是要知道对方为什么这样做。
换位思考,不是共情移感。
只是思考对方的行为逻辑,并在此基础上,筛选自我进行的预测。
那一瞬间,真实世界的面貌向自己徐徐展开。
于是他为了理解,不断的去搜索过去父母恩怨之间的信息。
他开始建立每个人的思维模式,行为逻辑,需要更多的信息。
以至于当他开始回忆一件事情时,他很难中止自己的大脑活动。
所以他常常失眠,仿佛今夜。
此时。
魏安僖听到对面兄弟着急的话语,更加不好意思了,可是再怎么不好意思,他也无法真的说出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难道要说我和我哥上床了,而且上了一夜,忙的手机都拿不起来???
他抿了抿唇,又想到了兄弟后面的情况,他问:“零元,你……你身体怎么样?”
然后他就听到电话对面传来了一声轻笑,对方安慰自己道:“我后面已经好了,安僖要试一下吗?”
一瞬间,魏安僖的脸就烧了起来。
然后又想到了大哥对自己说的,他后面肿了的话……
他又不敢在司机面前说出太过指向性的话,只好压低声音说:“你……你别乱说话。”
“安僖不是答应过我?说以后这种事都会经常做的。”
我当时只是不好意思拒绝啊!!!
“沈!霖!元!”
“好好好,我不说了,那就晚上再说?”
魏安僖听到沈霖元带着笑意逗弄自己的声音,立马挂掉了电话。
他羞愤地看了一眼对方的通话记录,又点开了其他人的消息。
又分别给几个人发了消息之后,看到了俞寒柏老师给自己发的消息。
【我已经问了监控室,他们说最近换监控摄像头,所以没有当时的记录。】
【不过……这次换监控摄像头的原因是因为你大哥资助学校建设实验室。】
【是你们生物组的老师带头申请的。】
魏安僖看了之后,有点拿不准老师的意思,但是……他不相信是大哥给自己写这些东西的。
大哥从自己小时候到现在就没有给自己说过什么亲密的话了。
大哥……怎么可能写出这些东西?
【谢谢老师,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