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不敢再努力尝试一次?”
“…有什么好尝试的。”祝寒滔闷闷地道,他一开始是想通过距离来淡化自己的感情,但没几天就受不了了,总是不由自主地想往外跑,在公司外面偷看过顾想想几次之后似乎也习惯了这种模式,每天早晚两趟,周末就去商远家附近蹲守,当然,他不是借李固的车子就是让李固载他出来,而李固呢光棍一个,比祝寒滔小一岁还在念书,所以也有的是时间耗费。
祝寒江揉揉眉心,对这个弟弟很是头疼,说起来他也算自己的情敌了,可看他这副样子他又觉得不忍心,他叹了口气道:“算了,你自己的事情自己想好,要怎样都随你吧。”
说完便大步往家里走去,留祝寒滔一个人孤零零伫立在原地,不知在想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