忑地说完,好半晌祝寒江都没动静,祝寒滔疑惑地看向他,见他似乎正在走神,便伸出手在他面前晃了晃:“哥,你想什么呢?”
“啊,哦,没,没什么……”
祝寒江回过神,目光有些复杂,他沉默片刻,站起身对祝寒滔说:“我去洗澡了,你也早点休息。”
“欸,哥,你先别走啊——”
祝寒滔叫住祝寒江,吞吞吐吐地道:“你觉得,想想那么说是什么意思啊?”
祝寒江这会儿哪有心思跟这个新晋情敌分析这个,可这是他弟弟,这段时间祝寒滔的消沉他也看在眼里,遂丢下一句:“就是字面上的意思。”然后走出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