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许瑾然怀里钻,头埋得牢牢的。
“星辰,握住它,动一动。”
许星辰一手根本握不满,还滚烫的手心发麻。
“动一动,恩?”
许瑾然的嗓音更哑了,身体绷的更紧。
于是,许星辰有点心软,手指动了动,开始上下的撸动。
男人的喘息声越来越重,额头上沁了一层薄薄的汗。
许瑾然堵住她的唇纠缠,“重点,星辰,再重点。”
许星辰泪眼婆娑,都快半小时了,手指发麻了,她甚至两手一起用上了,许瑾然不见有消停喷发的意思。
“哥哥,你到了吗?”
许瑾然闭着眼在她颈间喘息,似乎很难受。
又过了会儿,许星辰软软的,“手好疼了,可能破皮了。”
娇生惯养的小姑娘皮肤娇贵的很,被那根东西一直摩擦着,也一直在取悦着许瑾然,已经受不住了。
许瑾然还是心疼许星辰的,睁开眼,提起裤子拉高拉链猛然起身,“我去洗澡。”
衣服没拿直接进了浴室,向来沉稳禁欲的男人被欲望拉下深渊,根本不可抗力。
许星辰躺在沙发上咬了咬唇,哥哥沉迷欲望的样子好迷人喔,性感死了。
但是她接下来还是要做一个坏姑娘,一个使劲勾引挑逗哥哥欲望的坏蛋。
浴室里,衣服一件件剥落,温水洒下来,男人的身材好极了,他一手撑着墙,一手往下,水声伴着他粗重的喘息。
刚才他一直在克制着那股冲动,因为许星辰就在他身下,他不敢想象那个疼爱她的画面,怕失控,怕自己会变成禽兽,不顾她生理期的日子要了她。
如今隔着一道门,他可以放任自己去想象那个狠狠她的画面。
尝过了她的滋味,早已经中毒上瘾,戒毒有多痛苦煎熬,那不能要许星辰就有多么痛苦煎熬。
次日,公司里的高层觉得他们的老板身上的气息好可怕,搞的人背后发凉,这严重的一脸欲求不满啊。
传言他们许总在谈恋爱看来不是虚假传闻啊。
他们好奇对方是陈氏集团的陈娇岚吗?还是另有其人?
此时,陈氏集团。
总经理室。
陈娇岚穿着职业正装,拿着电话,“照片上的那个女人,你必须把她的身份给我查清楚,是清清楚楚的那种,你明白吗?”
“知道了。”
“尽快。”
许星辰一上完课,傍晚就抱着画板回御江南,她不会做饭,于是学了,最后确诊是一个厨房杀手后沮丧的等许瑾然回家给她做饭吃。
许瑾然的手艺不错,做了一顿意大利面。
“哥哥,我想喝酒。”
“不可以。”
“我成年了,可以喝。”于是她拿出一瓶红酒来。
许瑾然拗不过她,说:“只能喝小半杯。”
“好。”
许星辰给自己倒了红酒,“哥哥喝不喝?”
“我不喝。”
他喝了酒,在许星辰面前,自制力可能会更差。
“好吧。”
一顿晚饭,许星辰喝了满满一杯的红酒,喝的微微熏在沙发上躺了一会才去洗澡。
洗完澡,许星辰想起自己没拿衣服,她又喊去了书房工作的许瑾然,“一哥哥,哥哥,快过来。”
许瑾然来的也快,人站在了外面,“怎么了?”
“我忘记拿睡衣了,你帮我拿。”
许瑾然喉结微滚,“等会。”他打开了衣柜,找到了小姑娘平时穿的睡裙内裤。
睡裙特别清凉,两人晚上睡一块的时候,许星辰睡的不安分,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