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头,脸烫得能滴出血来,她以为他只是像上回那样,用手指就结束了,没想到.....
心头突生的怯意让她揪着枕巾往后面缩,小脚在棉被上蹬来蹬去,拧起一个个旋涡,像个即将被吃掉又无处逃窜的小白兔,眼底的莹莹波光让男人眼神又暗了几分。
刚爬了几步便被拉了回来,萧恒俯身压下,大手扯了下棉被,四四方方的被子将交叠的两人笼罩在床上。
男人的身体又烫又硬,即使刚淋雨,胸膛也像块燃烧的铁板一样,挤扁了女人裹着胸衣的乳儿,沉闷浓重的气息密密麻麻地向她扑来。
傅年正想推开他,手腕便被擒住放在了枕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