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呃啊!...不行....
女人察觉到他的意图,拼命扭动身子想要逃开,本就紧致非常的小穴顿时张开十几张小嘴,争先恐后地吮吸坚硬龟头。
哦~霍随舟低吼出声,从小腹涌起一股子激烈刺激,差点泻在里面,他箍紧细腰往后边挪,一边给萧恒让位置,一边咬着软糯耳垂,情不自禁的喃喃:
年年乖...放松...放松...
小女人摇头呜咽,紧致湿滑的甬道剧烈蠕动收缩,夹裹着阴茎兴奋抖动,霍随舟知道她快到了,加速冲刺十来下,在女人爆发前刻拔了出来,沿着小腹射向玉乳,雪乳上沾满点点滴滴的白灼。
极致欢爱后,傅年脸上潮红一片,微阖着眼,额角沾满颗颗汗水。
女人还未平复过来,身子便被一双大手接过,一只细腿被抬了起来,搭在男人精瘦的腰身上,一根滚烫粗硕的硬物正在花缝中间来回戳弄。
傅年本能往后撤,身子靠上宽厚结实的胸膛,一双大手从身后探过来,胸前雪乳被狠狠揉捏,没了形状。
随即一根火热的棍子便猛地戳进她体内,傅年哭叫出声,猝然睁开眼睛,不.....不能这样....
女人声音又弱又软,明显被欺负狠了,高潮过后小穴更为脆弱,肿胀的撕裂感传来,烧红的肉棍好似抵在了子宫口,她连动一下都不敢,只吊着男人脖子弱弱哭诉,说不行,这样太孟浪了,嘴里的话还被胸前大手揉得发颤。
阿年别怕...腿再打开些.....
萧恒箍住她拼命往上弓起的腰身,不让花穴有半分抽离,一边温柔抽送,一边在她嘴边诱哄,说可以的,问她知不知道自己有多想她。
他在辽州半个月都是拿着女人照片自慰,半夜还得冲几回凉水澡,就想回来将她压在身子一解相思之苦的。
难道她不想他吗?不想他插进去的感觉吗?
嘴舔过小女人的泪,下半身极有心机地插在她敏感点上,加上胸前那双作乱蹂躏的大手,傅年十几分钟后便开始呜呜咽咽,小手拼命拽着枕巾往上,试图抵挡这汹涌的快慰。
两双大手抓着她呢,小女人寸步难行,霍随舟咬过她背后极为敏感的嫩肉,每吸一口都跟杨枝甘露似的,愈发爱不释手地嘬吮起来,一双大手覆盖住绵软雪乳。
小女人生过孩子后,胸前乳球愈发浑圆,跟圆鼓鼓的皮球一样,男人五指收紧,重重地揉,指缝夹着两颗奶头,和下面抽插频率一致,小身子被顶得往上冲的时候,手指夹紧,充血嫣红的奶头摩擦过另一个男人的胸膛。
啊!!!
傅年的哭泣呻吟时短时长,被两个男人玩得几近崩溃,萧恒却嫌这个姿势不能用力,将软成一滩水的身子抱了起来。
放到我身上。霍随舟率先开口,黑眸里溢满情欲,两人对视一秒后,眼底的想法昭然若揭,若是没有傅年,他两只怕是冷脸相向的关系,也曾因为同一个女人恨不得弄死对方。
如今却同样因为她握手言和,维持着表面平静,实则争风吃醋的事近年来屡见不鲜。
萧恒最终还是将傅年放到他身上,握紧细腰,紫红色的巨龙粘着她湿润淫水,疯狂往那嫣红小口里抽送,直将女人的哭声都哽断了。
近半个月都没有碰到她,身体每处都在述说着无以复加的思念,于是粗硕阳物来回猛烈磋磨,每每极端撑开穴口后,撞进最为脆弱的地方,
不过是十来回女人便缴械投降,哭啼断断续续,哀婉娇音压抑着情欲,一声声的颤颤声音,刺激得身后的欲望更加凶猛,淫荡羞耻的水渍声越来越想,越来越重。
傅年仰头泣叫,抓着床单拼命往前爬,然后刚爬半步一双大手便插进小手缝隙,十指相扣,拽着它拖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