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就是这么一本很像是意淫小说的书,勾起了时如驹隐秘的念头。事实上,时如驹是个同性恋,这也算不得什么惊人的秘密。光是时如驹同一专业的同性恋,可能就不下于10个,每每打开小软件就仿佛进了鸡窝。但时如驹还是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坚守。他不是不知道学校有很多私下的彩虹组织,也不是不知道那些软件上暧昧的求欢话语代表着什么意思。他不是不寂寞,也不是不渴望,但他总是担心自己一旦陷进去,就再也无法摆脱了。
说到底,时如驹是有点清高的,但这不代表他对此不了解,恰恰相反,他的有关知识很多,甚至由于平日欲望被压抑,想要实践的心比一般人更强烈。时如驹看上去是个不谙世事的,清纯的乖孩子,好像依旧还停留在高中时期。可时如驹的性格是矛盾的,他懦弱,他也执拗。他合上书,沉吟了一会,最终还是决定尝试一下。
第一次使用,书中介绍必须使用相应的媒介,即为使用者的血液。精血精血,两者为一,想必有几分道理。时如驹先按步骤,用红笔写下了杨秉林的名字。一旦成功,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会怎样做,一想到叶川就在他前方,他就有点犹豫,下笔很轻很慢,但踌躇间,却也写完了。平时都写不好的秉的平行笔画这次却写的很规范很美。
接着,他从书包内掏出了自己的美工刀,稍微用湿纸巾擦拭了一会后,他狠下心来,直接往手腕处划了一下,瞬间出现了一道血痕。他嘶了一口气,疼痛让他有点后悔,总觉得自己做了件蠢事。但现在再回头无疑更加愚蠢。“于经阁内,手持意经,心默秘咒。”他闭上眼,脑海中浮现出了意经中所言的最为重要的咒语。
「欲界诸天,意生红莲。空乐双运,得大欢喜。」
念完这一句话,突然手腕一阵刺痛。他睁开眼,不可思议的事情就这样发生在了他的眼前————手腕上的血全部簌簌落到了写了杨秉林名字的纸上,而红色的字渐渐转为了金色。最为玄妙的是,那道血痕迅速变动了轨迹,凝结成了一朵花纹繁复的红莲。
他惊愕地抬起头,却发现斜前方的叶川和杨秉林业已停滞了动作。叶川正写着笔记,支颐侧着头,嘴角泛着笑意。杨秉林皱着眉头,手里还握着手机,不过现在停在了空中,显得有点诡异,双腿大开,亮蓝色的篮球鞋很招摇。他又望向窗外,却发现人群却是在很正常地走动。他恍然大悟,原来,藏书阁的奥秘在于此。藏书阁不仅是首次法术的使用地点,同时也是唯一能够令时间停止的地点。不过,他无心追究藏书阁此时的时空符不符合物理学。他踱步到叶川和杨秉林旁边,向他们挥了挥手,毫无回应。又拍了拍掌,叶川和杨秉林也都僵坐原地,一言不发。他心下稍安,定好了闹钟。意经提到第一次的法术最多只能维持半个时辰,他必须抓紧时间。
此时此刻,时如驹就像暴发户一样,有了钱,却不知该怎样花。但不知不觉下,他的身体却变得越来越热,手腕的刺青也愈发烫。身体的本能驱使着他向前迈步,他彻底忘却了叶川的存在,不由自主地在杨秉林张开的胯间蹲下,缓缓往下拉杨秉林的短裤。一股腥膻味从缝隙处传了出来,带着石楠花香,仿佛催情剂一般,令时如驹的动作猛然变快。他的手突然灵活了起来,迅速把杨秉林的裤子褪到了膝盖处,埋头在胯间嗅闻着。
杨秉林依旧还是举着手机,皱着眉头,如驹暂时也没打算改变这个姿势。杨秉林白色的子弹内裤鼓鼓的,隐约还能看出轮廓。他先隔着内裤舔着下体,手也不闲着,探进了杨秉林的T恤里面,顺着腹肌的起伏轮廓往上摸索,直到胸前,开始挼搓杨秉林的乳头,不一会儿,杨秉林的乳头便立了起来,下身也渐渐抬头,直接把内裤都顶出一个小峰,因为布料已经湿了,龟头都依稀可见,显得很色情。
时如驹的身体愈发的热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