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变、苦淹留与柔荑

时半会儿着实无法克服心理和生理障碍。另一个方面,他总觉得还没见到于致杭,在这里又跟别的男人尤云殢雪有滥情之嫌,虽然这是事实,但不这么做他自己心中好受一点。一直找李轶,也会腻味,他也会钻空子:虽然是利用李轶的名字把时间停了下来,但是趁着这个时间段他会找其他看的过眼的男生记录好相貌和名字,以待下次享用。因为念出咒语的时候会有种绑定性,只能跟写出名字的人进行亲密行为,没有被写下名字的人一碰下身就会全身刺痛。可曾经沧海难为水,其他男生虽然也可爱的可爱,帅气的帅气,比起于致杭来说总是少了点感觉。他竟然在很色情地给别人手交或者足交的时候会有些走神。他觉得自己越来越恶趣味了,因为以前的他还会帮别人勤勤恳恳地清理干净,现在他反而喜欢看别人慌乱的神态。

    日子随随便便地就过去了,眼看着离上次见面过去了半个月,于致杭依旧没有个踪影,他有些着急。想着上次于致杭说自己喜欢独自在山上呆着,于是他也准备去看看碰碰运气。走到半路,却遇到了迎面走来的叶川,说起来叶川也是有一阵子没见到了,恰巧还是一星期前才见过一面,因为他们虽然是同班同学,这学期课选的却并不一致,而且叶川忙着社会实践等内容,对待专业课也挺马马虎虎。上次见叶川,叶川还说跟崔轲加上好友聊了几句感觉还不错,现在不知道怎么样了。

    两人碰面,好一阵寒暄。叶川今天打扮入时,虽然秋风瑟瑟,但她穿得比秋风还要冷厉。要风度不要温度,时如驹数落到,穿成这样干嘛?叶川神秘笑笑,之后你就知道了。时如驹嗤笑一声,那等着你的好消息吧。两人笑闹了会儿,叶川赶时间先走了,时如驹后知后觉,该不会叶川要去见崔轲吧?!不一定……也许只是出去实习面试……

    时如驹一边胡思乱想,一边走到了山顶的霜鹤亭。霜鹤亭现在空无一人。时如驹自哂道:“怎么可能会这么巧。”不过久违的独处让时如驹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他坐在亭子里,秋风递送着冷冽的芳香,他的心是难以言喻的静谧。他闭上眼睛,亭子地上的花纹却好像在偷偷地转化移动,但又戛然而止。因为一片阴影落在了时如驹身上,时如驹觉得光线暗了些,于是睁开眼,一个渊渟岳峙的熟悉身影正站在他面前看着他,他蘧然一笑挥挥手,“于致杭,好久不见呀。”

    两人加上这次一共也只见过三次面,时如驹自忖一下也觉得不可思议,第一次口交,第二次就做了爱,这样的发展说出去可能别人都觉得是天方夜谭。或许炮友的模式就是这样,见面就亲热,不过他们两个只能算作无情的玩偶与浪荡的主人。此时此刻于致杭仿佛在出演《石榴的颜色》,而时如驹宛若在上演情节老套的色情片的前戏。

    好久不见,说起来感觉挺熟的,但他们的交流加起来可能也没有十句话。于致杭在一旁坐下,没有答话。时如驹坐在亭子里环形的长椅上,脚没落地,前后晃悠着。眼睛时不时瞟眼于致杭,于致杭两腿微分,正襟危坐,不知道地还以为在参加什么重要会议。尴尬的气氛笼罩了两人,或许也只是时如驹觉得尴尬。一般情况下,两个稍微认识一点的正常人见面也都会寒暄几句,然后客客气气地该干嘛干嘛。可他们两人都不算什么正常人,况且即使于致杭不知道两人之间发生了什么,时如驹心中可是惊涛骇浪。两人沉默了会儿,时如驹说,“你们下学期要搬校区吗?”

    “嗯。”

    “那个……到时候北校区会有校庆,我对北校区不是特别熟,我能找你带一下路吗?”

    “呃,那个,不行其实也没关系。哈哈,毕竟可能那天你也比较忙或者有其他人约你。”

    “行。”

    “欸?”时如驹转头看向于致杭,于致杭照样没什么表情,但是那声“行”绝对不是他的幻觉。时如驹把身子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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