骚货虽然哭了,但他的小逼依旧松软湿润。甚至还在兀自兴高采烈地迎合迫不及待地淫荡吞吃着裹舔陆雾宿的大鸡巴。而且做爱时骂两句骚货逗逗人应该也无伤大雅,何况还是这么淫贱一个人,突然哭成这样开不起玩笑简直叫陆雾宿一脸懵逼。
但陆少一贯的绅士风度,哪怕本质是个渣男,也不会一边鸡巴还在人家肚子里一边就跟人翻脸。
他于是俯下身,礼貌性地抱了一下男人。
在他脸上亲昵地蹭了蹭,蹭掉了男人大半咸涩的泪水,哄他:“怎么了?怎么了?是不是难受,难受的话不做了。”
“不是……”
男人愣愣看着他,脸上表情凄惨又委屈:“不是,不是。可我好难受,里面痒,小逼里面好痒,陆少,难受,我难受,好难受啊……想吃,想要,不够,小逼怎么吃都不够。”
他喃喃,眼泪一直落:“呜……你能不能进来,好好肏肏我,用力狠狠操死我,玩坏我,呜,主人,主人,求求你……想要,想要啊。”
陆雾宿:“主人?”
“嗯,主人,主人,求求你,操操骚逼、操操贱货吧。贱货是世界上最淫贱的婊子,是吃不够的贱母狗。贱货的奶子好涨、小逼好渴、小豆豆好疼……主人求求你,求求你……疼疼骚逼。”
他这么说着,小逼就又涌出一股温热的水。在饥渴感的驱使下,更加难耐地磨着陆雾宿的小腹,像一只不断磨树、欲求不满的小狗。
他修长的手指也捏住了自己的两只奶子,开始难耐地揉捏挤压。脸上的表情是那种饮鸩止渴般的空虚焦躁。
“不够,不够……”他含着泪,茫然哆嗦着喃喃。
“不够,不够啊!贱货痒啊……想要啊嗯嗯嗯啊,想要高潮,想要到,求求你进来好不好,呜啊……”
“贱货受不了,好想要,不够,想吃大鸡巴……求求主人赏赐小逼一根滚烫的大鸡巴好不好,求求主人狠狠操死郁嘉好不好,郁嘉错了,都是郁嘉的错,主人罚罚郁嘉吧,操死郁嘉好不好?”
他的骚水一股一股往外冒。挺着小腹一遍一遍哀求他,眼神模糊,逼里面早已绞得翻江倒海。
这人这模样,实在是不太对劲。
陆雾宿几乎是一瞬间就想起来前几天他家私家医生私底下跟他说的事情,说他哥从欢场救回来的一个姓叶的小男妓,被店里打了药,有些轻微性瘾。
医生说,小男妓才染上不到一年,还好治。但说听闻那家店有男妓逼里被喂了十年的药,身体就完全废了。是那种疯魔的性瘾,整个人会每天每夜饥渴异常,鸡巴随时紫涨、一秒钟不插着逼里、一秒钟不绑着鸡巴,就渴得不行走路都走不利索的那种。
陆雾宿想着那描述,突然记起眼前这个男人跌跌撞撞来找他时的样子。
绑着鸡巴,插着东西。
他那时用大腿在他逼外面蹭一下,蹭了一裤子的水。
医生还说,那种状况还都是平常。一旦性瘾强烈发作了、或者有谁真正操得他爽上天了,这种人会彻底糜乱,抱着男人的腿摇着头呓语一般拼命要。
就如同此刻。
“要……呜……想要,求你,求你啊,主人。”
此刻的严郁嘉,已经完全与之前不同。眼神迷离得很,逼里面的水淌得吓人,流得陆雾宿整个下面都水淋淋的。整个是被人操开的松货状态,自顾自没有章法地磨着逼嘴里喃喃:
“给,给我……主人,给贱货好不好,救救我好不好。捅一捅贱货,求求主人了。”
“给贱货吧,好难受,好渴。给贱货吧,贱货的小逼好舒服又好难受。鸡巴好涨,奶子也好疼。主人捅一捅郁嘉就舒服了。”
“实在不行,主人实在嫌弃,拿棒子捅一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