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着内裤边缘一弹。
“啊……啊啊啊……!主人,主人——好疼啊,要弹死了,硬鸡巴要被主人弹死了、勒死了……疼!”
陆雾宿:“好了,忍着。还有,在外面叫我雾宿,你记住了。敢叫主人被别人听见了扣钱。一次扣一半,再叫就倒找钱给我!”
他露出牙尖尖,恶劣地逗他又给他找了一条没拆封的新西装裤。昨晚严郁嘉自己的裤子是灰的,陆雾宿则给他重新找了一件黑色西裤。
“这个面料颜色适合你。能遮,就算你在外头狠狠流逼水流上一天把裤子湿透从外面也轻易看不出来。”
他说着又捉着严郁嘉的长腿,给他穿裤子。
严郁嘉继续不配合,饥渴不满地在床上扭动:“……不穿,不舒服!”他实在忍不住了,拐弯抹角问陆雾宿:“你家里……就没有……充好的按摩棒,能借给我用一下?”
陆雾宿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他,试问普通男性几个家里会有充好的按摩棒???
严郁嘉做在上班的车上也很不安分,越是欲求不满,他的乳头就涨得越凶,摩擦着衬衣刺疼刺疼的。被勒得生疼的鸡巴就更别说了,快要爆掉一样。
坐着的动作更是压迫肚里的按摩棒,哪怕凉冰冰的不动也碾压每一个敏感点,却又蜻蜓点水一般蹭蹭而不尽兴,刺挠地他时不时揉揉肚子,仿佛揉一揉里面的东西就能突然动起来,能马上操他一个人仰马翻。
陆雾宿:“还有十分钟到公司,你说实话,要不要在车上再干你一次、把你的骚逼干爽??”
严郁嘉咬着牙强忍着没说出“想”,倔强扭过头。
陆雾宿:“真不要啊?那回头到了公司你就得打起精神,不能再这样了。”
“能做到吗?”
严郁嘉烦躁,闭眼点点头。他想起曾经有一次在性瘾发作最严重的时候却遭到客人的放置play。整整七个小时,那人把他反绑着双手、大开着双腿绑在水泥管上,逼里什么东西都不留给他,任由他躺着水小逼疯狂抽搐,疯狂求饶嗓子都哭哑了。
对性瘾的人来说,那种折磨比起用最粗最硬的按摩棒疯狂折磨子宫捅死他还要淫虐百倍。
他被绑得严实,无论无论怎么挣扎都没用,无论多想摸摸自己的逼都是徒劳。小嘴就那样空荡荡的抽搐了七个小时生不如死,天知道他是怎么熬过去的。那天结束后,他满眼通红欲望熏心根本无法回家。满场子免费求客人狠操他,被同事白眼继而又接到催债电话,就那么忍着几乎爆炸的性欲地还债,回家以后再也受不了,打开炮机最高档位疯狂干了自己一整夜把子宫凌虐得伤痕累累。
那一夜,他哭喊着,偷偷想着要是有人能在身边陪陪他。
摸摸他,亲亲他,抱抱他,肏肏他。不嫌弃他的淫荡,不会嘲笑他,而是努力想办法满足他,身上还凉凉香香的,就像昨晚这个男人一样……
他人生中第一次被人好好对待。这个男人简直可谓是他理想中那种想要长久拥有的温暖人形按摩棒。长相身材是他的菜,又有耐心,第一次能干得他舒服的不行。讽刺的是为什么这个人偏偏是叶如青的男人呢?
公司到了。严郁嘉纯黑的眼睛看着钢筋铁骨的青灰色高楼大厦。
陆雾宿:“你等一下。”
鼻子上一凉。严郁嘉呆呆看着他从车子的储藏格拿出一只黑框眼镜,给自己戴在鼻梁上。严郁嘉的气质十分适合这种眼镜,瞬间典型黑框眼镜禁欲精英男的模样。
“挺好。”男人笑了,又帮严郁嘉理了理头发。他长得是那种带点邪气的俊美,有种富家公子的白冷高贵却又不似富家公子的痞:“乖,放心,知道你忍不了一天,我已经让小弟帮忙去买玩具了。”
他坏笑,想着小弟拿到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