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疯狗!”叶一琛气到极致口不择言,手心被他舔得痒得不行。
“学长……做我的主人吧。”祁烽的呼吸很重,真就像只狗一样喘气,蓦地,他动作一顿,鼻尖贴上叶一琛的手腕,似乎嗅闻到了什么。
他一路嗅到叶一琛的手臂,换了地方,一手把他的衣服拉开,整个脑袋都钻进他的衣摆下,在他身上不住地闻。
叶一琛肚子就像怀孕一样鼓着,他被这荒唐的一幕惊得愣了一秒,反应过来推拒得更加激烈。祁烽的寸头太短,一抓就从指缝溜走,叶一琛就扯住他的狗耳朵:“你干嘛啊!我说了,放开!!!”
“学长身上有别的雄性动物的味道。”祁烽环住他的腰,让他无法脱离,直挺挺跪在地上,仰着脑袋一路闻上去,鼻尖甚至蹭到了叶一琛的乳尖。
叶一琛轻喘一声:“你……!”
“学长和其他雄性交配了?”祁烽的声音闷闷地从衣服下传出。
“关你什么事!”叶一琛气急败坏,一脚踩在了祁烽身上什么地方。
祁烽“唔”了一声,似乎受了痛,手臂的力道都松了。
叶一琛欣喜着找到了他的弱点,没多想就踩着那处碾磨:“松手!”
祁烽的呼吸越来越重,脑袋从叶一琛的衣中出来了,露出一张布满着情欲色彩的脸:“学长……”
叶一琛感觉脚下的地方鼓起,变硬、变大……反应过来自己踩着的是什么,脸色当即变得更加难看。他想收回,又被祁烽抓住了脚踝摁回原处。
祁烽:“谢谢学长。”
对他来说叶一琛给予他的疼痛是一种恩赐。
叶一琛人都傻了,就没见过这么疯的:“你是受虐狂吗?”
这人简直比第一个世界的医生还要变态,毕竟那时他使不上力气,这次用的力气可大了,这都能硬?!
“我喜欢学长对我做的一切,只要学长不会不理我就好。”祁烽的手指在叶一琛脚踝上不安分地蹭了蹭,挺起腰贴得更实,“学长要是有生理需要的话,找我不好吗?为什么找其他雄性,我很厉害的,会让学长很满意的。”
竟然还自荐枕席了……
叶一琛无语了半天:“不可能的,不会有人比他还厉害。”
蛇可是有两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