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顶在唐月芙的花心之上,酥麻的感觉让唐月芙呻吟阵阵,愉叫连连,花房绽放,一波波的淫水如潮涌出,让聂晓风易施为.
猛插了一阵后,聂晓风握着唐月芙的双手,将她拉了起来,让妻子骑跨在自己身上,他则平躺在地上,喘息着说道:「芙儿,你来吧」
唐月芙娇羞的看了丈夫一眼,然后双手按在他的胸前,玉臀上下颠簸,一次次的将肉棒吞入体内.两人的呻吟声交织成一片,在这空旷的山谷中回荡着
就在唐月芙即将达到高潮的瞬间,忽然一把利剑平空而落,「唰」的一声,从聂晓风的胸口透体而过,聂晓风脑袋一歪,再也没了声息,一道鲜艳的血液从他的嘴角滑落,眼神中满是不甘.
「哈哈哈敢和我燕无双作对,只有死路一条」伴随着一声断喝,「血魔」从浓雾中走了出来,满脸淫笑的说道:「美人儿,不要怕,他死了,还有我呢哈哈尝过我的手段你才知道什幺叫做男人」
「不不要」唐月芙惊恐着叫着,刚想起身逃走,却发觉自己根本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燕无双向自己逼近.
「不别过来」唐月芙大叫一声,醒了过来,原来只是一场春梦,她擦去额头的冷汗,这才发觉聂炎就趴睡在自己的身边,不但小手搭在自己的乳峰上,而且,他的右腿竟压在自己的下体敏感部位,这也许就是自己会发春梦的原由吧.
唐月芙叹了口气,起身将聂炎抱到一旁的小床上,拉过被子给他盖好,然后披上衣服,走到窗前,怔怔的望着天空中那轮明月,两行清泪滚下脸庞.
" 第二天早上,聂炎从睡梦中醒来,伸展了一下自己的小胳膊、小腿儿,忽然「噫」的一声,赤着脚从床上跳了下来,挥舞了几下拳头,只觉得充盈的气力遍布全身,完全不似以往虚弱的状况,胸腹间还伴有一道热流盘旋往复,像是一只小老鼠在体内窜上窜下.
聂炎浑然搞不清目前的状况,吓得手脚冰凉,大声惊叫道:「阿娘,你快来看我肚子里有只老鼠救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