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水,迷离的双眼,泛着委屈的泪花。
“可洛儿好难受,不舒服。”
“乖,忍一忍,相公插插你的搔穴就不难受了,嗯?”
说着,身下的动作又加快了起来,手指带着调情的轻揉捏着苏洛川硬挺的红樱。
轻捏,重旋,轻舔,在温柔的吮吸着,最后又重重的嘬吸着,似乎这样,就能缓解苏洛川的痛苦。
双重的快感,使刚经人事不久的苏洛川又想射了,无奈马眼被堵住,只能摇着屁股,发出猫儿般细细的低吟。
偌大的房里,此起彼伏的响着时而重重的粗喘,时而细细的低吟,时而高亢舒爽的呻吟。
一声声浪叫的呻吟,淫言浪语,似交响乐般在这偌大的房间里响起,不知过了多久,房间里响起,低沉暗哑的声音。
“洛儿,我要射了,洛儿,我们一起。”
马眼处,那系着漂亮的蝴蝶结,被轻轻一扯,顿时,一阵高亢的呻吟声和低哑的低吟声响起。
得到解放的马眼,终于射出了淅淅沥沥的精水,同时,菊穴里粗长的硕大也射出大量的精液。
一股股大量的精液顺着苏洛川红肿的臀瓣,流至床单。
受不住双重刺激的苏洛川,终究是抵不住这双重快感,爽的昏了过去。
“洛儿,你怎么又昏了,罢了罢了。”
白御初看见苏洛川又爽昏迷了,无奈宠溺的笑了笑,俯身轻吻他轻阖上的双眸,身下的动作又缓缓的开始动了起来。
不顾昏迷的苏洛川,依旧是忽轻忽重的肏弄着他的骚心,忽而三浅一深的猛肏,忽而九浅一深的肏弄。
时而,俯下身挑逗着苏洛川胸前的红樱,时而,逗弄着他微凸起的喉结,时而,舔吻他红肿水润的红唇。
一整晚,苏洛川被白御初肏到天空露出一点鱼肚白,白御初才放过他,抱着他一起睡下。
这一晚,苏洛川不知被白御初肏晕了多少次,又不知醒来多少次。
更不知道,这一晚,他射了多少的精液,只知道,最后,他射的不是精液,而是尿。
这一整晚,他的嗓音已哑的不像平日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