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出神的模样和小时候都没有变,还是那么可爱。”
苏洛川似乎听到了般,羞红着脸,佯装生气的说。
“我是男人,怎么可以用可爱来形容我。”
说罢,气鼓鼓的把头一扭,似不想理白御初,可那时不时的看着白御初的眼眸,却出卖了他,粉唇轻启,欲言又止,犹豫的说。
“你,你为什么受了重伤还要看我,你为什么会受重伤?”
听见人儿关心的话,白御初冷峻的顷刻间犹如春天般,眉眼含笑,嗓音温柔似水。
“我的宝贝,你是在关心我吗,我的伤早已无碍,只是我的本体有些走火入魔了而已。”
仿佛被拆穿而感到害羞的苏洛川,脸红的似一颗熟透的苹果般。
“你,不许你叫我宝贝,我是男人,哪有,哪有男人被,被叫‘宝贝’的。”
似知晓苏洛川的羞愤,上挑的凤眸,含笑的看着人儿羞红的脸,嗓音低哑诱惑。
“那叫什么?叫你‘夫人’?”
“不准!”
“那叫你什么,叫我的心肝,我的小宝贝?”
“不准,不准!”
“小骗子。”
白御初话音刚落,便打开那小匣子,只见小小一个匣子,里面倒是放了不少情趣的小东西。
上一秒苏洛川还在气鼓鼓的看着白御初,下一秒,却见白御初打开那装了不少稀奇古怪的情趣小玩意的小匣子。
苏洛川瞪大双眼,只见白御初那节骨分明的手,从里面拿出一对金色铃铛,铃铛声音清脆悦耳,金色的小乳夹,看着无比色情。
“我不要这个!你放我下,唔,别夹,好痛。”
随着苏洛川的挣扎,胸前的一个红樱被残忍的夹上那有铃铛的乳夹。
节骨分明的手又拿起另一个的乳夹,一边勾着唇轻笑,一边轻轻的给人儿的另一个红樱上夹上乳夹。
“小骗子,这夹子是特制而成,夹上不会痛多少的,更何况,那夹子上含有轻微的催情药,那药不伤身。”
苏洛川气红了脸,眼里含泪,嗓音委屈的说。
“你这样我不舒服!你放开我,我,我讨厌你。”
白御初听见苏洛川说出讨厌他的话,顷刻间,俊脸黑沉,绯唇紧抿,眼眸深邃,似惩罚的咬了一口苏洛川水润的唇。
“不准你说讨厌我,小骗子,你知不知道,我看见你抱那女人的时候,我有多想杀了她,我想把你锁起来,你老是拈花惹草,让我伤心,今日我便小小惩罚你,让你长长记性。”
说罢,惩罚的捏了捏人儿微抬头的肉茎,弹了弹他软软的卵囊,不顾人儿泛红委屈的眼神,俯下身调情般的轻咬着莹嫩的大腿肉。
而后,似咬够了,忍着发痛的硕大,半跪着,温柔的含着人儿流水的马眼,湿热的舌时不时的轻舔的发硬的肉茎和卵囊。
不顾人儿发出如猫儿求欢的低吟,语无伦次的哭泣声,白御初细细的舔吻,人儿细嫩莹润的脚。
“唔,不要舔,不要吸,啊~好可怕,要射了,要射了,好痒,呜呜呜,不要,不要乳夹,乳头好痒。”
伴随着苏洛川如猫儿的低吟,胸前的铃铛发出阵阵悦耳清脆的响声。
湿软炽热的舌温柔的舔吻人儿莹白的脚趾,忽轻忽重的吮吸的人儿莹白的脚底,顺着那莹白细嫩的脚底,调情般的,轻咬着纤细的脚脖。
许是被白御初着要命的吮吻,慢慢的,苏洛川竟觉得,菊穴里竟也发痒,似乎,有水要流出。
难耐的扭着丰满莹嫩的屁股,胸前的乳夹随着身体的扭动,发出清脆的响声,显得格外动听。
温润儒雅如神谪的脸,此刻却是欲求不满的红润,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