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空中急速坠入一般,他感到自己的脸颊微凉,这才发现自己竟然流出了眼泪。
何枭轻抚着秦随的脊背,不停地吻着秦随的双眼、鼻尖和嘴唇。秦随高潮的样子太美了,像一只破茧欲飞的蝴蝶一般。可是这只蝴蝶飞不走了,他的翅膀被牢牢地拴在了自己手里。
何枭感觉到秦随的情绪逐渐稳定下来,动起了下身,磨得秦随冷静下来的心又开始发痒。
“何枭,唔,去……”他靠在何枭肩上,在何枭耳边吐出了几个字。
何枭缓缓一笑,吻了吻秦随的耳尖,抱着秦随往楼上走去,秦随的后穴又被撞击,发出了闷哼声。何枭又说:“阿随,我喜欢听你叫。”
秦随便俯在何枭耳边,发出了如鸟儿一般的声音:“啊…好深…唔…啊啊……何枭……”
“大弦嘈嘈如急雨,小弦切切如私语。嘈嘈切切错杂弹,大珠小珠落玉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