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漂亮阴茎撸动了几下,两股液体同时泻身而出。
“不…不要了……”纳兰且弥难堪的咬了下唇,抬手撑住原容玉想重新压下来的胸膛,并拢了自己酸痛发麻的腿根,在满床衣衫红被的狼藉中起了身。
原容玉在床上似乎总爱贴着纳兰且弥,大概男人都有这方面的雏鸟心态,连小小年纪就位居高位的皇帝也不例外。
纳兰且弥也有,但他并不想如此放纵自己。
“陛下明日还要上早朝,该早睡。”纳兰且弥最近这两天本就体力不支,倒不是接连承宠后就有多娇弱了,他是在没恢复好之前真受不了夜夜这种折腾。
原容玉从后面搂抱上纳兰且弥的细腰,用力箍了箍,吻着面前人的香肩美背,叹了口气,“你在旁边,我实在睡不着。”
“……”
“那我去……”纳兰且弥偏头看他,犹豫的蹙了下眉,欲言又止的看着他。
“别乱想。”原容玉托着纳兰且弥的下巴收拢手指捏了下他的脸颊,“朕说今晚陪你一定会陪你的。”
“好。”纳兰且弥在床上抓了件里衣披在身上,“陛下先休息,我去沐浴。”
原容玉扣住纳兰且弥的腰把人拖过来,“这样就够香了,还要去沐浴?一会肯定要白洗。”
“……”
“陛下……”纳兰且弥和原容玉在榻上你拽我躲着,最后还是纳兰且弥先败下阵来,用一早放在床榻边缘的帕子简单擦了下身,刚合拢床幔就被身后人一把抱了回去。
纳兰且弥躺在原容玉伸过来的手臂上,伸手抓住了这人盖上来的被子,偏头朝外嘱咐道:“兰绮,进来吹蜡。”
“陛下……真的该睡了。”
兰绮进来后,碰巧听见床榻内传来的几声喃喃细语,倏地有些脸热,朝床榻处看了一眼,赶忙转身走出去了。
入夜,日及殿内阁的动静都没有消停下来,不止殿内的两位主子都没有睡好,连守夜的兰绮都没有睡着。
纳兰且弥昏昏欲睡的垂着眼睫,晃动间抬手抓紧了盖在自己胸口的被子,疲倦的轻喃道:“陛下…求您了,我真的不行了……”
榻内一片漆黑,窗外夜色如墨,正是一天中夜意最深的时候。
“啊…啊……嗯……”纳兰且弥在黑暗中被抬高了双腿,被子从脚踝的位置被朝上掀开,只露着赤裸的下半身,供皇帝宣泄。
噗呲噗呲的操干声如同皇帝的精力一般,难以消弥,紧小的肉穴被撑扯到红肿发烫,软嫩的白茎也被频频抚摸亵玩。
纳兰且弥哽咽着咬住被子,精神和身体的紧绷已经到达了临界点,但偏偏刺进身体里的那根东西没撞一下,都能给予他快感,将他的疲倦在临界值附近来回润滑。
随着“呼”一下的冷风带动,纳兰且弥胸前遮体的被子被彻底掀开,袒露着凝脂般的雪色肉体,在黑暗中似乎都能反出些细腻的光泽。
类似吮吸般啧啧声响起,纳兰且弥羞耻的咬紧唇,却又敏感的有了被爱抚的反应。
胸前被拉扯舔舐的酥麻,让纳兰且弥频频绷紧腰身,收搅着身体里那根滚烫的硬物。
最后,纳兰且弥是被折腾到晕睡过去的,一觉睡到了天明,睁开眼的时候都睡得有些懵,一时间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纳兰且弥动了动身体,随即猛地蹙了下眉,感觉到身体前所未有的酸胀发痛,特别是腿根,像被人压着睡了一整晚,动都动不了。
“混蛋……”纳兰且弥难受的偏了下头,用西域话小声骂了一句,推开了原容玉搭在他腰间的手臂坐起身,倾身掀开床幔,被外面的天光刺到眼痛。
纳兰且弥的第一反应是完了。
这个点,早朝铁定是要迟了。
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