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止不了原容玉的动作。
“求你了……”纳兰且弥被压起双腿,攥着枕压住的缰绳断断续续的哭喘着,水乳声啧啧响起,纳兰且弥连股缝内都是湿黏黏滑落的白浊。
原容玉在马上插着他射了一次又一次,每次射精完不会拔出来也不会再插进去,他只是全程待在纳兰且弥身体里,在颠簸间随着身体的本能射精又接着用硬邦邦的男茎干他。
纳兰且弥的小腹渐渐不再凹陷,也看不见身体被插进男茎的鼓起,不知是被射的太满还是在漫长的性爱中续起了生理要求。
纳兰且弥在漫长的一抽一干中竟没有麻木,反正越来越敏感,前端乖巧躺在他小腹上的阴茎竟然受不住刺激,射出了几股水来。
原容玉眯眼一看,勒住马绳,抱住纳兰且弥翻身,一手抓着散在马背上的衣袍,和人一起滚下了马。
两人滚落了一下,衣袍正好铺垫在了赤裸的纳兰且弥身下。
纳兰且弥失神看着视线上方壮大又浓密的树干,身躯在高潮后还微微发着抖。
原容玉却并没有让他看太久,他抓着纳兰且弥的手臂,将人翻过身又摆跪起来,抬起屁股朝着他。
下一秒,他扶着自己被男人阴道打湿得湿漉漉的男根,重新操干起了纳兰且弥。
远处帐篷外的篝火还没有熄灭,俩人便在狩猎的密林野外,露天席地的交合了一次又一次,赤裸裸的肉体连接在一起,让纳兰且弥觉得如同偷情。
纳兰且弥用手肘撑着躯体,啪啪拍打臀肉的交合声不断刺激着他的耳膜,竟然能让他的道德底线一退再退。
纳兰且弥翻身坐在衣袍上,拉起一半衣襟裹着自己赤裸的肩头,被身前男人摁在后脑,仰头埋在他腿间吞吐起伏。
长发遮掩着跪坐的人的清晰相貌,从原容玉这个角度,只能看见他纤长的睫毛和挺立的鼻骨,以及柔软包裹的唇瓣。
口完之后,纳兰且弥含着原容玉射给他的精液,喘息着扶住原容玉的大腿,仰头看他。
原容玉抽出怀里的帕子,半跪在纳兰且弥身前,接住了纳兰且弥低头慢慢吐出的液体。
原容玉用自己的外袍披裹在了他身上,厮磨半晌后,才将人抱上马转了个头,带他打猎去了。
夏日灼热的气氛渐渐来临,纳兰且弥在朝堂上引发的争论越发激烈,而随着争议的尖锐,纳兰且弥在原容玉心里的位置也在反方向的水涨船高。
最终后宫惑政的事件也在一日正午时,纳兰且弥被太医看脉后确诊有孕而爆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