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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这时候他的脾气是一点就炸,“还要躲多长时间?也是京城路平,不然不得把你后背刮掉一层皮。”
白之渊心里一惊,不动声色地按上腰侧的佩剑。
这会儿,从车底下爬出一个少年,着异域色彩的纱衣,飘逸的衣摆叫他绑成一块,看起来不伦不类,倒是那双深蓝色的眸子,此时是蒙上了一层水雾。
白之渊惊异地看着这位贵客。
邵明又啧了一声,心里叫苦,这一天天的没个省心的。
刚想开口,就见的这宴席上还一脸冷色爱答不理的王子,这这时候像是被吓住了似的,委委屈屈地摆弄着衣服上绑起来的飘带,还小心翼翼地看着他,小声地嘟囔着又往他这边挪了挪。
这谁挡得住?
邵明无奈扶额,语气稍稍放缓,但也藏不住烦躁:“塔孺使团下榻在哪家旅馆?差人把这位王子送过去。”
末了,又忍不住补上:“也不知道干什么吃的,这么大个人不见了也不赶紧找?”
似是听到要把他送过去,乌叶澜赶紧抓住邵明的袖子,晃着摇头,嘟嘟囔囔着塔孺话。
邵明是听得懂塔孺话的,但也不知是不是这小家伙喝醉了吐不清字,反正他是一句也没听懂。
倒是明白了他不想回去。
这能是他不想回就不回的吗?!
邵明把袖子一拽,想把自己的袖子拽回来,可没想到这小孩人不大,力气不小,拽了两次也没拽出来。
又听见旁边的副将憋笑时忍不住的嗤嗤声,邵明这时候什么火也不得已下去了。
“我的小祖宗啊,我让你留下来,行了吧。”邵明无奈,又用塔孺话说了一遍,只不过润色了不少。
白之渊吩咐下人收拾出来一间客房。却没想到这小家伙是赖着邵明不走了,怎么也不松手,不仅不松手,拽他时他甚至想往邵明身上爬。
这时候也闹得邵明哭笑不得。
吩咐人烧水洗漱,今晚让乌叶澜和他住一晚。
打发了下人,邵明也就擦了擦脸,相比于他,乌叶澜这边小脸上蹭的都是灰,衣服也脏了。
不过邵明倒也是不介意,也就凑合一晚,第二天把醒酒了的二王子送回去,把床铺揭了就行。
可这小孩脑子不咋清楚,动作倒挺快,三下五除二衣服就自己扒了一大半,邵明扭头就被一大片白皙的皮肤晃了眼。
“嘶,你这是!”说着赶紧抓住他的手,把他的纱衣往上拢,“小孩子家家,长得这么好看就要保护好自己,不要随随便便脱衣服!”
话说着,乌叶澜一瘪嘴,蓝色眸子里又溢上水,中原话说的磕磕绊绊还夹杂着塔孺话,“我就是喜欢你嘛……不要生气,我以身相许好不好。”
邵明当即就气笑了,这是谁教他的官话,脑子不清醒是把他认错成什么人了吗?
他耐下性子,手上把乌叶澜摁住用塔孺话说:“塔孺二王子,麻烦您看清楚,我是大陈武侯邵明,不是你的什么姘头!”
乌叶澜被凶的奶气十足,黏糊糊地蹭他,“就是你,就是你,我的命定之人。”说着,挣脱他的束缚,牵着他的手从腰间的纱衣里深入。
邵明一边心惊,一边又再次问他:“乌叶澜,告诉我,我是谁?”
“邵明!大陈武侯。”乌叶澜轻喘,邵明的手指简简单单地从他小腹上滑过,这种刺激就已经让他软的一塌糊涂。
邵明皱着眉,思虑着其中的利害关系,手上一片柔软滑腻的触感却打断了他的思考。
邵明二十几岁,在大陈算是大龄剩男了,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
这两个男性的玉丸下面,竟然是一个细腻的两片软肉,中间细缝中吐露着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