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真心要带同学们成长的,被他一炫耀,显得我功利心很重!”
张谌落寞的看着他:“我怎么觉得你是在炫耀?”
向周舟没有否认:“哈,谁叫你只顾着相亲的。”
张谌此刻完全没有一开学那种嚣张气焰,佝偻着背,看起来有些可怜。
向周舟同情的说道:“我也没办法,张老师,你老实承认总好过比老板去添油加醋,我劝你还是主动跟校长坦白,然后请律师介入,那老板这么明显的要杠你们,换我是不会当这个冤大头的。”
张谌陷入了两难的境地:“你不懂,向老师,我要是因此实习期被辞退,家里人会安排我去公司实习的!公司就是我后妈家的,里面的人会针对我,到时候我说不定会跳楼!向老师,到时候记得烧点纸钱,好歹我们还一起共事了几个月。”
向周舟见张谌失魂落魄,两眼空洞,嘴角抽了抽:“张老师,打起精神来!你也太容易倒了吧,就这还想跟你后妈斗呢?”
张谌一听,品出些其他的味来,连忙撑着身子,探向向周舟:“向老师,难道您有什么办法可以帮我?!”
向周舟高深莫测的抬了抬下巴:“有是有,但不确定可不可行。”
张谌眼中含泪:“你说说看。”
向周舟原先是不准备管这些事的,但张谌今天特别像个来跟他谈心的学生,让他不由自主聊的深入了些。
向周舟:“既然店老板无法沟通,故意搞这种手段骗你钱,那我们也跟他玩阴的好了。”
张谌迟疑道:“玩阴的?向老师你想做什么……”
向周舟“哎”了声:“你别想偏了,是你自己不愿意坦白的。首先店家就是想从你身上诈出600W,他实际也不希望你坦白,你现在就是着了他的道,脱离了法律的条条框框,我的意思是他要这样玩,你也不要那么老实,你现在把徐子越叫过来,我要问他那天晚上的事情。”
徐子越来的时候,神情跟他们辅导员一模一样,一幅天塌下来的样子,“张老师,谢谢你替我背黑锅。”
张谌摆了摆手,萎靡道:“算了,归根结底是我没看好你们。”
“张老师……”
向周舟打断二人:“徐子越,你撞翻东西的时候旁边还有没有人和你站一起?”
徐子越已经在电话里得知向老师知道了一切,于是摆正态度,规规矩矩的在张谌身边坐下,说道:“有人,灯亮起来的时候,那颗宝石就摔在我脚边上了。而且展示台附近几乎就我一个人站着,其他人都离了段距离的,再加上那天我喝了酒有些晕,所以才不确定到底是不是我撞碎的。”
“嗯,也没感到有人推你吧?”
向周舟拿出一张纸,在上面随意画了几笔,徐子越移开视线,继续说道:“是的没有,灯一亮,我听到别人的尖叫低头一看,直接懵了……”
向周舟用铅笔在纸上模拟出当时的场景,展示台在徐子越身后,宝石摔在他脚边。
他把纸推过去:“你看看是不是这样?”
徐子越点点头:“嗯,差不多。”
向周舟分析道:“假使是你碰到了宝石,那么在你这个站位不管往哪儿撞,都不会掉在你脚边,只会在展示台另一侧,除非你故意把他推到你自己身边,不然不符合规律。”
徐子越着急辩解道:“不是我推的!我喝醉了也不会脑抽做出这种事啊!”
“冷静冷静——来,喝点蜂蜜水。”张谌安抚他,看着向周舟,明白了那番话的意思:“向老师,你说的对,可是那个老板已经认定是徐子越碰坏的,和他说这些也没用呀!”
“确实没用。”向周舟笑嘻嘻的说:“我只是想确认一下徐子越到底有没有说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