搭腔,张谌一脸无奈,更多的是感叹,想来也是没想得到什么安慰,都已经习惯和程棠的相处模式了,要是突然兄友弟恭起来,张谌反而会感到毛骨悚然。
向周舟把张谌的十几个班都还过去后,感到一阵轻松,就像书包里被取走的几瓶水,一身轻。
当然更重要的是,又要放假了!
清明他已经做好了打算,和顾随忆一起去扫墓,顾随忆家人早就定居国外,每年的清明,俩人都会去周慧琴坟前扫墓,指不定还能偶遇他爸。
向周舟美美的躺下,再一睁眼,已经怎么都笑不出来了。
眼前,是熟悉的大黑板和讲台,前桌的几个学生在埋头抄作业,周遭吵吵闹闹的,毫无纪律。
显然,他又回来了。
“向周舟,你寒假作业呢?我来收一下。”
隔了一条走道的学委季晓雨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见他没有反应,一双清纯的大眼睛扑闪扑闪的看着他:“你不会也没做吧。”
向周舟深沉的看了她一眼,摇了摇头,从身后的书包里取出了寒假作业本。
淦,真的回来了,无缝衔接!时间线从他上次帮了季晓雨后,恐怕到现在根本没过多久,这不刚开学,还在收作业呢。
向周舟生无可恋的撑在桌子上,未曾想到身后,有一双眼睛恶狠狠的盯着他。
辛一时见季晓雨站起来去别桌收作业了,几大步来到向周舟旁边,把季晓雨椅子搬出来了一点,坐下,抱着双臂:“嗯哼——向周舟。”
向周舟无精打采的转过脸看他:“怎么啦?”
“你刚和季晓雨聊什么呢,笑那么开心。”
辛一时其实没看到向周舟的表情,只看到站起来的季晓雨是笑着的,联想到两人之前刚搭上同桌就说说笑笑的,自然而然认为刚才向周舟也是笑的一脸开心,看的他紧张又不是滋味。
向周舟莫名道:“她问我收作业而已。”
辛一时一脸的不信:“你寒假最后几天去干嘛了?喊你也不过来。”
向周舟用自个儿26岁的大脑回忆了一下,觉得辛一时又在找茬。明明整个寒假都几乎在辛一时家里过的夜夜笙歌,就最后几天被他逃出来了,还正好撞上季晓雨的事情,哪有空去管辛一时啊?
辛一时见他呆着不说话,小脾气有些上来了,推了推他:“去和老师说调位子吧,别和季晓雨坐一块儿了。”
向周舟疑惑的说道:“为什么?”
辛一时气鼓鼓的和向周舟一块儿撑在桌子上:“我吃醋啊!”
教室闹哄哄的,这句话只有引起了少部分人注意,大多数人都没听到,听到了也当是开玩笑。
看来要和辛一时分手还是路漫漫,向周舟扶了扶额:“都说了我已经不喜欢她了,你还生什么气啊?”
辛一时:“我们什么关系,看你和别人走得近了生一下气也不行吗。”
“好好好,我以后少跟她说话。”向周舟只好妥协,连连保证。
见他出声哄了,辛一时脸色才好转了点,趴到向周舟肩上,懒洋洋的讲起了悄悄话:“还没上课,我们去做吧。”
热气喷洒在耳朵上,向周舟敏感的抖了抖,把辛一时抖了下来,压低声音说道:“还在学校呢,晚点去你家。”
“不好。”辛一时趴在桌上,像是看到他为难了,感到有些愉快,笑眯眯的看着向周舟:“我气还没消,你得继续听我的。”
向周舟不动声色的看了眼周围,竟然有些蠢蠢欲动。他想到辛一时在床上时黏黏糊糊的劲儿,下面就有些精神,在学校做还挺刺激的,没经历过。
辛一时又凑过来引诱他:“来嘛,下节课自习我已经看到好几个同学溜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