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嘞。”苗子点点头,从柜子里拿出两件崭新的狱服,显然是早就准备好了,只不过为了磨他俩的性子,一直没给这俩人穿。
“给那只小鸟儿调理顺溜点,让老薛管住自己的鸡巴,老子艹够之前,少碰他。”肖飞怕麻烦,喜欢小鸟屁眼里的紧致和热烫,但抹油就麻烦了,如果和女人的逼一样油汪汪的就完美了。
不一会儿张良洗漱完回来,发现桌上摆着一套新狱服,心里那点委屈和怨怼瞬间就没了,含羞带怯的看着肖飞,夹着腿恨不能把手指头拧成麻花。
“怎么,老子给你拿的衣服,你不说谢谢老子,朝我飞哥抛什么媚眼?”苗子嘲笑张良。
张良的脸一下子就红了,不知所措的拿起衣服开始穿,裤子的布料粗糙,磨到屁股的鞭痕上疼的他直抽气,但整整一个星期没好好穿裤子了,这一穿上,有点不想脱,还想找个镜子照上一照。
“算盘,带小鸟儿去医务室一趟。”肖飞对算盘吩咐。
张良觉得肖飞是关心他,让算盘带他去看屁股上的鞭伤,心里感动的跟着算盘往医务室去,一点没想到迎接他的是什么。
张良跟着算盘去了医务室,医务室的门大敞着,一个男孩穿着上衣跪趴在床上,两条腿赤条条的分开,腰部坳出个漂亮的弧线,脸贴在床上别再一边,这个犯人有点胖,肉乎乎的,像个没长大的孩子,脸蛋圆圆的,不油腻,反而透着股可爱的憨傻劲儿,他抿着嘴,显然是紧张的厉害,跪着的腿打着哆嗦,正是那个之前在操场上晕倒了的肥仔。
张良不止一次见过他低声哭着在角落里揉自己的屁股,肥仔胆子很小,他那个牢房的狱头有虐肛的癖好,苗子和他说,肥仔的肠子经常被操出来玩。张良不知道肠子被操出来是什么样子,但是只听着就觉得心惊胆战。
一个三十来岁的狱医站在床边,带着胶皮手套朝门口看来。
算盘靠在门边吸了口烟:“老薛。”
“霍,在外面的时候给你们看病,现在进了监狱,又要给你们看病了?”老薛长得很帅,冷着一张脸的时候给人不堪靠近的感觉,一笑起来也透着坏,不显亲近。
“你这是洗脚上岸了?”算盘把烟掐了带着张良走进来:“飞哥的兔子,不懂情趣,帮着调教调教。”
一听是肖飞的兔子,老薛仔细打量了一番张良:“怎么?肖飞也玩男人了?”
“监狱里连只苍蝇都是公的,飞哥这不是先把人当妞用用么,我家头目事儿多,嫌他不流水,再把他屁股看看,刚被抽了一顿,别耽误伺候飞哥。”
“让他旁边坐着等等。”老薛点点头,重新回到肥仔身后。
算盘把张良推进屋就走了,正好站在肥仔身后,终于知道肠子被操出来是什么样子乐,一节肠子头确实堆在肛门外面,像是一张肉嘟嘟的小嘴,鲜红鲜红的样子还渗着血,像是痔疮却又比痔疮可怕的多。
老薛带着胶皮的手套揉了把肥仔的屁股,用手指头刮了刮那节露在外面的肠子:“怎么整的?”
肥仔被碰到肠子头,整个人受惊似的颤了颤,监狱里的潜规则所有人都懂,但是没人敢真说出来,他憋了半天低声道:“可能是痔疮…..”
老薛呲牙一笑:“你这痔疮长得还挺好看的。”
肥仔的脸立刻红到了脖子,不敢再开口说话。
老薛在胶皮手套上到了点润滑油,对肥仔道:“忍着点”,就把手指头插了进去。
有了润滑油的作用,老薛的手指头进入的很顺利,肥仔能感觉到有异物,但没感觉到疼。
老薛很有耐心的一下下把手指头插进去,将露出来的那节肠子往里按,这样反复了十几下,才把肠子彻底捅了回去。
直到这时候,张良才看出来肥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