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抬起了头,他走到床边,低头望着仍旧失去知觉的邱瑜平淡淡的笑了:“你不该到处乱跑,这只会给周围的人惹麻烦。”
平子说不了话,只能恶狠狠的瞪着他,这家夥虽然有着美丽的外表,心肠却如此狠毒,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呐。
秀之用那双蓝色的眸子凝望着他,脱下了羊绒衫,光着膀子压住了这只“特殊的小白兔”这个男人手指滑过的地方意外的有感觉,之後被碰触的部位就可以活动自如了。
土御门秀之面带微笑的说道:“你这张嘴还是暂时不要讲话的好,我知道你要骂人,但是现在不能让你骂……因为。”话说到一半他就扯下了邱瑜平的裤子,用手指轻轻的触及那根粉白的器物,又马上滑向两只小球和底下藏着不敢示人的娇弱花蕊,以及更为紧致的後庭。
叫不出声的平子只能靠摇头来消除这紧张的刺激感,这家夥根本就是个十足的变态。
“因为这些地方才是我最感兴趣的。”秀之说完就解开了裤子的拉链,将一根令人发指的凶器掏了出来。
邱御平赶紧摇头,他不要被这个恐怖的东西摧残,他这没有尝过男人的身体会被玩儿坏的,只有洋妞儿才能接纳这麽大的家夥!
土御门秀之看到他害怕的样子,就抚着他的脸说:“不会让你太痛的。”然後他便握着膨胀的器具放到了害羞的阴柔之花上面,有技巧的摩擦着。另一只手则摸向了同样的处女地----那个只能出而非入的小穴,又是揉又是搓,搞得平子只有靠摆胯来释放下半身愈来愈浓的热能和苏麻,就连没被玩弄的阳具也竖了起来,颤抖着想要迎来释放一般。
土御门垂着眼帘,用拇指探进了後穴,很有经验的转了两圈,然後就触到了一个软绵绵的部位,马上有兴致的玩弄了起来。
邱瑜平想大叫,可是喉咙里像有东西堵着一样,被这家夥探索的地方传来阵阵的电流,击得他的老二就要冲顶似的,从领口渗出了一行水珠。
“後面这麽有感觉,看来今後我们的乐趣会很多了!”他也不想再等下去了,挑逗了半天的花蕊足够湿润放松,差不多可以接纳自己了,於是他压住邱瑜平的双腿将阳物的顶端轻轻挤了进去。
平子马上疼得咬住了嘴唇,刚才的快感瞬间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他瞪着眼,盯着急於在自己身体里获得快感的男人,真想敲断这人的老二。
秀之挑起眉笑了,马上低下头吻他,然後便小幅度的左右摇起胯来,这样能让没伺候过男人的地方很快放松下来。
邱瑜平被他吻得快要窒息,却又没办法摆脱现在的囧境,对方的努力似乎起了作用,他的底下咬得不再那麽紧了,自然而然的松弛了下来,放任另一男人的部位硬闯了进来。
土御门秀之好不容易才将他的部分几乎整个送了进去,遮挡着自己的屏障一下子就被撕裂了。
平子拧着眉,忍着痛,对方终於松开了他的嘴唇,兴奋的在自己身上耕耘起来。他惊奇的发现自己的四肢可以动了,很想反抗,但全身发虚,所有的力量都凝聚到下半身去了,现在他能做的只有抓着床单,咬牙挨到这家夥爽快完为止。
他一抬眼就望见了对方美丽的面庞,这张脸能让人着魔,享受自己身体的男人在微弱的光线下看起来就像一朵盛开在冬日中的白樱花,他不能再被蛊惑,只好侧着脸,闭上了眼睛。
秀之觉得他这个表情很可爱,整个人伏在了对方身上抱住了这个人有几分瘦弱的背,不紧不慢的抽插,他不想让这一切结束得太快,因为只有做爱的时候他才感觉自己真的活着,而且还是作为一个人在活着。
窗外的北风忽然停了,从天下降下白茫茫的雪片来,不一会儿北平就变成了银妆素裹的世界,这个小院也被大雪盖上了素气的新衣,而南房的屋内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