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
土御门站直身体,叹了口气:“非人非鬼。”
“能不能给我个直接的答案。”他没念过学堂,也懒得琢磨。
“这件事你没必要知道,还是不要太好奇为好,我送你回饭店吧,再晚山
田那家夥会发现的。”说着他就打开门,请邱瑜平和他一起出去。
两人并肩走出院子来到胡同里,刚好来了一辆人力车。
“送这位先生去北京饭店。”秀之给了车夫八毛钱,然後朝他笑了笑。
平子有点脊背发凉,便坐上车,合好大衣,低下了头。
“记住我说的话!”土御门又叮嘱道,目送着黄包车渐渐走远,这才转身
回到了院子。
邱瑜平坐在车上,心里却越发乱了,事情远比他和师哥想得复杂,但是他
也只能保持沉默,土御门这家夥实在是深不可测,他完全摸不清对方的想法,
更别提目的了,这不是光为了钱,如果是钱那就太简单了。
回到饭店的时候,两个师兄还没起床,他轻手轻脚的进了屋,把秀之的大
衣挂到了衣架上,赶紧钻进卫生间冲澡去了。
体内带着另一个男人的精液让他不爽,他用了很多香皂,本想好好清洗底
下,可是摸起来还有些胀痛,只得作罢,随便用热水揉了两把,就开始洗头发
了。
“平子,这麽早就起来了?”大师兄伸了个懒腰,从床上坐了起来。
“哦,我睡不着。”唉,本想给菊香送最後一程,现在也晚了,来年清明
再去给她上香吧。
鲁林生侧过脸,忽然发现了衣架上挂着的羊绒大衣,这可是最高档的货色
,难道是平子一早出去买的?
李晋也爬了起来,着急要上厕所,他走到卫生间门口拍了拍门。
“平子,我要尿尿。”
邱瑜平连忙裹上浴巾,给他开门,又钻进浴帘後继续冲洗去了。
他一边站在马桶边小便,一边向帘子後的男人说:“不是要给相好的送葬
去麽?”
“已经回来了。”他撒了个谎。
“这麽快。”李晋拉好裤子,冲了马桶,就来到洗手台前刷牙,洗脸,顺
便刮了胡子。
邱瑜平擦干净身子,披上浴袍走了出来,但是大腿根儿的筋酸的要命,连
走路都有些吃力了,被男人上果然不是个好买卖,再也不要来二回了。
二师兄见他这样,好奇的问:“崴脚了?”
“呃,抽筋了。”他尴尬的回答,躺到了自己的床上,蒙上被子,昨晚没
睡好,他现在还想再补一觉。
鲁林生看他很疲惫,就随口问道:“刚才给菊香送葬去了?”
“嗯。”他闭上眼,脑袋里却浮现出土御门秀之惊为天人的俊脸来,昨晚
的一切又重演开来,只能强迫自己想点别的事,可想了一半,那些片段又跳了
出来,强迫自己继续当观众。
迷迷糊糊睡到下午一点多,他就被鲁林生叫醒了,原来是山田招呼他们出
发去蒙古,这小日本不想再等下去了。
他们三人赶紧穿好衣服,随便收拾了一下就下了楼,只见饭店门口听着四
辆黑色的轿车,山田站在边上,笑着说:“上车吧。”
前两辆车主要是搭载人,其他的放物资,他们要开2-3天才能到达目的地,
现在正值隆冬,路都结冰了,很不好走。
离开北平城,周围的景致就便得渐渐荒凉起来,村舍和茅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