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和他们合作了。”他说完便伸出手想去抚摸那张清秀的脸,却被邱瑜平挡了回去。
“我最後问你一个问题,你不能撒谎……菊香的死和你有关麽?”这是他最不敢面对的事。
土御门沉默了片刻,才低声答道:“我去找过她,她没有告诉我你在哪里。”他当时怕邱瑜平兄弟三人再被道士抓去,因为他已经带着黑衣人离开了那夥只会吹牛皮玩儿障眼法的搬山道人,他打算单独行动,更不想惹毛了日本军方,虽然他们无权处置土御门家的阴阳师。
平子猛的抬起头,吼道:“她上吊了,她死了……她。”他没有勇气再说下去了。
土御门望着他激动的脸,垂下了眸子,很不情愿的说:“我不是故意的,我没想到她会这麽做。”
“我们没什麽可说的了。”邱御平转身大步向前走去,他的心情很是低落,都不知道以後如何面对这个人了,正是土御门逼死了菊香,但归根结底他才是那个给周围人带来不幸的扫把星。
“平子!”秀之追上他,拽住了他胳膊。
“别碰我。”他甩开对方,径直向前走着。
身後的男人只得锁着眉,站在原地叹息,该用什麽办法挽回他们之间的关系呢?他真不应该一时冲动把所有的事实都讲出来。
回到营地,少佐见缝插针的凑到了平子身边,轻声说:“别想不开心的事了,我这里还有一盒牛肉罐头,你吃了吧?”如果按照那小子所说,邱瑜平应该有了孩子,必然需要更多营养,好的东西都应该拿给人家吃。
因为在日本人的观念中,孩子是国民的共同财产,无论生父是谁,接受了孩子的母亲,也要同时接纳这个孩子,这确实是种无私的奉献精神,也是中国人所欠缺的。
“谢谢!”他确实饿了,这些天一直风餐露宿,也没吃上几顿像样的饭。
芦屋马上就把罐头打开来,放到篝火上加热,然後才小心的递到了他面前。
李晋也递了他半块饼,他就着罐头吃了起来,可真香啊,有一种回到北平时的感觉,他想家了。可是他的家又在哪里?也就只有那一间小院,里面空空荡荡的没有人气,其实回不回去都一样。他以前就是孤独的,以後也会如此吧?但如果真的有了孩子,他苍白干枯的人生是不是就有了新的希望呢?
鲁林生没歇着,兴奋的四处查看,在一株形状奇怪的树下,他发现了一种从来也没见过的果子,个头很大,圆圆的像西瓜,有着棕色的外皮。
他忍不住伸手摘了一个,拿到篝火边问邱瑜平:“平子,你看这东西能不能吃?”
李晋拿过匕首,把果子刨开,递到了邱瑜平跟前,乍看上去果肉面面的,水份不多。
平子凑过去闻了闻,没有啥异味,就答道:“应该没问题。”
“我来试试。”芦屋少佐拿了银筷子,戳了戳,见没有变颜色,这才放下心来。
鲁林生笑着说:“我先来吃吧。”然後就咬了一口下去,感觉像地瓜的味道,有点甘甜。
李晋也用刀划了一块,啃了两口,向少佐和平子说道:“吃起来像地瓜,你们尝尝吧?”说完也分给了二人两块。
可邱瑜平却没有肚子了,连忙摆手:“我吃不下了。”
少佐接过来,尝了尝,觉得味道不赖,就把剩下的全都吃了,可能因为大部分果肉都是淀粉构成的,竟然有饱腹的感。
过了一会儿,鲁林生,李晋和少佐都相继睡下了,只有心事满腹的平子没有睡意,他靠在背包上望着黑漆漆的洞顶,悠悠的叹了口气。
他转过脸,看了看睡在身边李晋,忽然发现对方的行为不太对头,呃,这家夥在干嘛?
只见半梦半醒的二哥拉开了裤子,撸着自己的那根,毫不在意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