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千遇柔若无骨般的趴在法显身上,乳珠摩擦着他的胸膛,将呻吟声送到他的耳畔:你怎么还不射啊,我好累啊!
她腰都酸的不行,她记得前两次法显都很快就泄出来了,怎么这次这么长时间。
法显不仅没有要射精的迹象,插入她体内的那物却是愈发的兴奋,又涨了一圈,虬结的青筋摩擦着肉壁,撑的她有些涨痛。
他扶着她的腰,又猛力抽插了几十下,结合处流下的黏稠液体都被搅成白色泡沫,黏在黑色草丛间,在烛火的照亮下格外的淫乱。
肉冠不停地捣弄着甬道的肉壁,带出晶莹的清液,脊椎升起一股酥酥麻麻的电流,不间断的快感一次比一次猛烈。
花千遇被情潮冲击的双眼失神,整个身体都酥了,仿佛骨头都被融化,她只能无力的攀附着法显的脖颈,若不然她是不能稳固身体平衡的。
啊法显嗯哈
嗯啊慢一些
花千遇被他肏干的神智恍惚,只能发出一些断续零碎的呻吟声。
法显似是没有听到她的话,失控的快速顶入,花千遇在他身上颤抖摇晃,两人的汗混合流在一起,分不清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