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包下那等弹琴唱歌、扇面半掩的花娘。陆遥自认不学无术,在街头巷尾又喜与粗人一道,上次在床上仗着人家意识不清,污言秽语不绝,干到後面,更是什麽话都出来,也不知问候人家几次娘。
亏得这人没向老鸨告诉,还给了他不少银两。现在居然还想要他?一个月?
他觉这人应当是脑子被狗吃了。
上下打量眼前人的好相貌,他心中浮起微妙的怜爱之情。难得不讹人钱,劝道:”大哥,你上次是中了毒,迫於无奈。现下毒既然压住,我们院里多的是身段好的姑娘,也有倌儿。”
叶凛垂眼:“上次......对不住。”
陆遥叹气:“我说过没事儿了。我的意思是,我不大会伺候人,担心你脑袋一时发昏,没多久便发着火把人丢回来啦。”
叶凛急道:“不会的。你......很好。”
“我不会丢掉你的。”
这话让陆遥心中一动。
自小,他就是被丢掉的那个。
叶凛的眼睛很好看,是男人梦寐以求的英气长眼,无表情时凌厉冷硬,但此时带着炙热和一点期待,忐忑的看着他,竟可爱得紧。
看着对方得眼,陆遥只觉自己心脏停顿了一下。
他妈的,干就干吧,以後的事以後再说!
陆遥痞痞一笑,遮掩住所有情绪:“当然可以呀,好、哥、哥。”
然後,他满意地看见,面无表情的大侠,再度羞得耳根都红了,活像一只小白兔。
--真可爱。
两人内心同时想道。
【完】
【番外1-被包养的小混混主动求肏妄想被大铁棍贯穿】
*时间点:被包养的第一天
跌跌撞撞滚到床上,纠缠一阵後,陆遥岔腿坐在叶凛身上,喘着气,摸他狭长的眼角。
“上次是第一次?”陆遥明知故问,满意的看对方耳尖泛红。
“学过不?这次想要怎麽做?”
叶凛手足无措的偏过头,不答。
陆遥不屈不挠:”没学过,那总做过春梦吧?”
叶凛抖了一下。
“嗯,显然是做过了。有梦到我不?”
这本是句调笑,叶凛却老实:”......只梦到过你。”
陆遥不是没听过这话,事实上,在妓院他听得可多。但说这话的叶凛不惯风月话,偏偏人又俊朗优秀,只和他一人上过床,单纯得像张白纸。
简直要人命。
陆遥心脏剧烈跳动起来。他勉强装流氓掩盖,道:”这可真是荣幸。”
他一紧张便更兴奋,更兴奋就更口无遮拦,荤话一句句飞快往外冒。
“那麽是什麽姿势?我想想.......瞧你这麽不好意思,该不会是想同时操我上下两张嘴?这可有点难。”
“不过也不是没法子。你可以用屌肏我的嘴,一边拿玉势捅我下面的洞。还是你想拿别的东西操我?棍子?”他拿起被自己扔在一边的铁棍,色情的舔了舔。
随着陆遥继续描述,叶凛脑中浮现陆遥趴在床上的样子。他前後都被大力操干,柔韧腰肢浪荡的扭动,嘴里塞得满当,叫不出声,只是呜呜的扭着臀。粗大玉势不可思议的插在小臀间,穴口被撑得无一丝皱褶,不断侵犯肉穴,玉势捅入抽出,带出一点清液。穴旁朱砂痣红得媚人,随动作晃动。
又或者,他後穴插着铁棍,像长了条长又直的尾巴。雪白泛红的皮肉衬着冰冷铁灰,有种被凌虐之感。但不要多久,穴就会把棍头含得火热。
叶凛呼吸越加粗重,他的肉柱已完全立起,断续流着精。
他沙哑道:”不是,不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