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昭没答话,只是无声地倒吸一口气,任对方掀开层叠的龙袍下摆。
他确实忍不住了。
从清晨开始,他的後穴里就塞着缅铃。
那东西是一个空心银球,里头不知装了什麽,受暖则振动不止。在温热小穴里,如同有生命般动个不停。
而且,祁钰偏又将那东西,卡在要不得的骚心。酥麻感不停从小腹窜上,後穴痉挛,让人难以自抑,满脑子只想被大东西插。他只能用僵硬的表情,强自掩盖涌上的情潮。
只是下半身不顾主人意愿,怎样都忍不住。所幸龙袍极厚,竟没人看出什麽来。
祁钰的手探入龙袍中,一摸就一手湿滑。他满意的在小皇帝嫩腿上揩了一下,惹来一个瞪视。
祁钰现在不坐在扶手上了。他正正经经整理衣襟,跪在殷昭面前,一本正经地说:“殿下身怀重任,忍得如此辛苦,臣来替您分忧吧?”
说这话时,眼中还有促狭的笑意。
殷昭再绷不住,一脚踹上他肩膀:“要做就快点!”
他咬牙切齿的撩开龙袍,分开双腿,露出层叠衣物下翘起的前端,和湿得一塌糊涂、软嫩翕动的後穴。
穴昨晚早已被肏开,今天又被缅铃撑着,从外面甚至可窥见里头艳红的媚肉,和银球的一角。穴像张嫩红的小嘴,一边流口水,一边蠕动着想吐出里头的东西。
配上庄重的朝服和王座,淫乱至极。